在手中把玩着，时不时洒一滴来，将话锋一转，：“这酒虽好可要慢喝，方才大哥说到西番至何了？五弟耳目闭，竟不知西番使节要来，还请大皇兄多多提着。”

祁顾满散散地回，甚无表情，心里可不觉得五弟不知情，笑：“西番苍漠连年不雨，游牧的百姓又不似我大昭民善于耕，故而频频挑拨边界战事，伤我百姓众多。此次示好来得突兀，父皇也未曾与我透。圣心难猜，这话我们私下谈论几分便可。只是大哥向来愚钝，心中也无看法。三弟，此事你如何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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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商接下这一炙手话由，皱眉：“三弟恐怕更猜不了，只听闻我朝大军压境西关。西关上的骑都是彪悍儿郎，能杀不能缴，遂苦战许久也无战果。这次西番撤兵忽然，呈上降书，愿以五城池来换通货驿站，并由使节亲架车不辞劳累来我大昭，三弟斗胆猜着恐怕是要和亲。”

“和亲？”苏青松急一声，“还请三皇明指，西番此次有无透除了使节之外何人前来？可有储番？”如今小妹已到婚假之年，中年岁正当的公主只有小小余嫔之女，只怕是份不够贵，若真要和亲，小妹岂不又要再虎？

祁谟伸手一摆，劝他莫急，哑然失笑。三皇恐怕有备而来，特特诈一诈青松。和亲之事都已明了，还能摸不清此番前来的是位郡主吗？重候府苏青松珍视小妹谁人不知，当真是欺负自己的人呢。

“青松莫要慌，三皇兄也只猜测一二。如今令妹在皇祖母跟前得，怕是她急于嫁，我那祖母还要多留她几年呢。若非是太后亲自看准的臣，莫要说是西番的一位储番，恐怕皇都没那个福气呢。”祁谟一句便解了殿中凝重，苏青松面才渐渐缓上来，自罚酒一杯。

“是臣莽撞了，这杯当罚。”

大皇桌面取笑他，：“令妹有你这般兄长护着，怕是将来那位妹夫要难过了。酒喝甚好，只是少了些佳肴，五弟这就是不周了，光上酒难还叫皇兄个饱吗？”

“孤怎敢叫皇兄饿着，早已吩咐了膳。陈公公可适时宣人开宴了。”祁谟转吩咐陈白霜，陈白霜退下上首玉阶唱：“传膳太殿！”

语毕只见无数姣好面容的丫鬟和小公如鱼贯，人影儿攒动，各样碟珍馐纷纷摆了上来。上好的肘成了缠丝云梦温在汤盅里，以茭白解腻。瓮乃是养生药膳特用，揭开来看竟是虫草煲童，汤清澈香气郁，盛夏温补再好不过。更别说各样小菜小碗，光是粥就有荤素两样，鸭丁白米粥油糯，米粒都沾上了香，浸泡于梅酱后烤熟的丁隐约可见。另一碗莲红枣粥甘甜适，锦蓉小枣满了桂茸，红红的米粥宛如浇上一层亮澄澄的金丝儿。

祁谟拾起汤匙，放下了，尝了银杏百合虾仁又叫陈白霜给自己拣了块儿鱼饼，放在碟里暗自发笑，这不就是鱼糕吗？寻常见了这菜自己就叫玉儿撤下去，原是那小玩意儿吃的，往后可要叫厨娘每月多上几回。只是吃在中，太心中一片空落落的，那小才必定已在厨房亲自替自己试过菜了，不知下人的吃能否吃得惯。习惯了有廖晓拂陪自己下饭，这顿必定是看不见了，当真之无味。

想着祁谟朝前殿一望，心中腾地急了，怒而瞪向陈白霜。他还当陈白霜懂得分寸，大皇前殿用着午膳怎能叫小福上前脸！

陈白霜正亲自给太布菜呢，被殿下忽而怒视也是慌了，还当自己不巧拣了殿下忌之，再一抬也是惊着了！怎得吩咐过玉儿那丫的事了差错？自己那糊涂徒儿正捧着心匣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