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太忙了，没顾得上她。”柯姗见到说坏话的路不通了，迅速用了别的招，一言不合就开始追忆过去，柔下声音娓娓来，“淼淼，你还记得我们去年的约定吗？我们去年约好了，一起过次节。除夕夜和初一已经过去了，今天是初二，我老家的习俗是元宵之前都是过年。我们找个时间吃顿饭吧？”

童淼淼没说第二句，说句“再见”就要走了。

“嗯，什么时候都可以。”柯姗笑说，“我们正好都在a市，正好都来加班。好像上天注定一样，你觉得呢？”

她的动作自是没有面对面谈话的童淼淼快。

她默默在心里记下了这招，不甘示弱，从包里掏小镜打量一下自己的形象，打算在童淼淼答应前冲去搅局。

唐雪晴勾发的手顿住了，柯姗僵住，不敢相信地看着童淼淼。

“你看到我哭，真的一觉都没有吗？”

童淼淼镇定反问，“你觉得她是装的，所以从实习第一天就不带她吗？”

话音未落，柯姗就哽咽起来，眨眨就落下一滴泪。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童淼淼起了，“我还有工作要。”

她忘了，柯姗能回找备胎的事情，脸本来就很厚。

童淼淼想了一会儿，直说了，“没那么生气了，但我不会忘记你不肯接电话回信息，带着女朋友介绍给我认识的觉，也希望你记得你说过的话。”

“我不这么认为。”童淼淼开了，“我不想跟你一起吃饭。”

柯姗里又燃起了希望，“淼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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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姗彻底没了纠缠的力气，往下一坐，缩在沙发里不言不语。

柯姗轻笑，“她装成新手，也是为了让自己兴吗？”

幸好，童淼淼不劳她费心，说了下一句直白的话，“可是我觉得你应该找女朋友要安。”

童淼淼果然说了实话，“有。”

唐雪晴瞧着童淼淼暗暗握拳的手，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握住牵好，问句“怎么了”。

童淼淼停了离开的动作，“你说。”

“你还在介意之前的事情吗？”柯姗放了声音，演技爆发，一下红了眶，“是我不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知我很重视这份工作，主让我帮小王，我真的没办法拒绝。”

柯姗扬起角，一个温婉柔和的笑。

童淼淼看到柯姗哭了，真的有觉。

童淼淼瞧着哭泣的柯姗，表情有波动，态度却没怎么变化，“工作上的事情，你有你的决定，我没有资格涉。但我可以决定我自己的生活，我希望我们像你之前说的那样保持距离。”

柯姗想说她的坏话，忘了自己上的错更大。她投另一份简历是增加调到设计的可能，情有可原，没妨碍到别人，柯姗忽略新人，一遇到错误就不客气把事情闹大，却是怎么都说不通的恶意。于是，童淼淼完全不吃挑拨离间的一，自然而然站在她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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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的唐雪晴看到这儿，咬牙切齿之余，竟然从中悟诀窍来：看，柯姗跟童淼淼说话多直白，怀疑就问，想约就提，还扯个上天注定的好听话，明目张胆拐着童淼淼回到边呢。

“……”柯姗不说话了。

她只敢想想，碍于偷听的情景没法上前，睁睁看着童淼淼走远，等电梯关上了就起抄近路往办公室跑，一时顾不上自己会不会被柯姗发现。

唐雪晴赶收一收自己乐坏了的样，蹑手蹑脚往盆栽后挪一挪，避免童淼淼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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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雪晴听到这儿，彻底安心了。

唐雪晴骂声糟糕，拎好包要杀去了。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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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雪晴想到童淼淼在护着自己，心里得很，偷摸着从盆栽的枝叶隙里看看柯姗吃瘪的表情。

童淼淼愕然，“你想跟我吃饭？”

她看到情敌被拒绝的喜悦，就这么淡去了。

闻言，童淼淼沉默，唐雪晴了包包，怕童淼淼太诚实，让柯姗能够借机搞个藕断丝连的关系。

童淼淼确实没看见她，径自走向电梯，步定，没有回，看着比办公室里失落沮丧的柯姗好得多。可是，唐雪晴一直盯着童淼淼，也就没有忽略对方绷住的和抿的角。

“等等。”柯姗也跟着站起来，面惆怅，“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童淼淼直接听懵了。

柯姗沉默无言，轻轻了张纸巾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