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人？”

秦臻只是摇，现如今，他早已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如果他们不是您的人，那么他们死心塌地跟着您的目的就很明确，只是为了协助尹御月控制您。您回忆一下，他们可曾有过不听您命令的时候？您所吩咐的事，他们是不是全都有完成？亦或是他们有瞒着您一些其他的事？”

秦臻一时怔忪，神情呆滞，半晌回答不上来。沈绥急：

“外公！这很重要！关系到我们能不能找到尹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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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似乎清醒了一些，他思索了片刻，似乎想起了什么，答：

“我从未让安娜依杀害了一，这件事是她的自作主张。”

沈绥双一亮，立刻：“安娜依杀害了一，唯一的理由是为了掩盖当年服下那一份血髓的事。但是这件事，了一在笔记里记录下来了，于是才能为我们所知。”

“她不知那本笔记的存在吗？”

“或许知，或许不知。假设她知，她却不取走那本笔记，大概是因为……那本笔记上写的本不是事实的全，所以她不忌惮。”

“这说不通，如果笔记上写的不是事实的全，那么了一就本不了解真正的事实，安娜依就没有杀害她的理由。既然了一被她杀了，那说明了一分明是知事实的真相的。”

“所以，那本笔记，已经被安娜依篡改后掉包了……我们看到的，不是事实的全……”沈绥最后推理。

“当年，安娜依和了一服下你父亲的血髓，这当中肯定还有隐情。而那份下落不明的血髓，必然是落了尹御月的手中！”秦臻补充。

“我上就去查。外公，您千万要住，我会想办法救您来的。”沈绥最后定说。

“好孩……你……你千万要小心。”秦臻本想说不要我了，可话到嘴边，却还是没能吐来，临时改了。

沈绥急匆匆离开了秦臻的牢房，立刻又命人带她去安娜依的牢房。安娜依作为牢中唯一一位重罪女囚，被单独关押在天牢的最西。沈绥抵达她牢房门时，她正盘膝打坐，瞧上去气定神闲。见到这个棕发绿眸的女人，沈绥心便糅杂着无比复杂的情。她曾经恨安娜依骨，又因为她曾拼死抢救自己姊妹俩，而对她改变看法，到如今，她再一次由白转黑，沈绥的内心却突然平静了下来。尽她对安娜依的情十分复杂，可她却已然不会再受情绪左右了。

“你……究竟还要将这场戏，演到什么时候？”当再一次只剩下她们俩人，沈绥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