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个办法只是挑拨之法，至多起到辅助作用。救杨玉环，我有其他的办法。而且，下有人提前替我开了一个。”沈绥笑。

行到御史台后院外的回廊中，她忽然看到了远小假山内两个熟悉的影。其中一人正是杨弼，而另一个人沈绥也认识，此人正是弘农杨氏的杨三郎，是杨弼的嫡三哥。沈绥顿住脚步，在暗观看他二人谈。谈话似有些不投机，二人彼此的神情都不好看，尤其是杨三郎，可谓是怒不可遏。很快，谈话结束，杨三郎拂袖而去。

“你可听闻中传言，太平公主冤魂之事了？”沈绥。

杨弼似乎已经发现沈绥了，转过来看向远藏的她，沈绥笑了笑，走了来。

“怎么，你三哥来找你麻烦了？”

夏绮用力。

沈绥恍然，杨弼的文字功底，可以说是当朝首屈一指的，比之前些年去世的张说、尚在外地的张九龄，也不遑多让。只是这是个秘密，他一直藏锋，外人很少有知的。他与杨三郎关系还算好，幼时也是一起长大的，杨三郎对他的文笔其实很了解。

“伯昭兄难真的打算用这样的方式救杨玉环？这可行不通啊。”杨弼摇。

一面思索着今夜的计划，她一面信步穿梭在中。今日她之所以穿如此显的装束，其实本不是甚么为了杨玉环的奇怪理由，真正目的就是为了让人她现了。等寻到杨弼，杨弼会换上她的衣，拿着她的令牌。这就造成了沈绥已然的假象，而杨弼今夜恰好在御史台内值夜班，并不会，这就给沈绥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此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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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难保。”

武惠妃的尸首，恐怕下就收在宗正寺之内，由于惠妃之死至今尚未发丧，因此为确保尸首在下葬前不腐坏，恐怕宗正寺将全城的窖冰都集中到停灵去了，要调查并不困难。除却调查武惠妃的尸首，沈绥还打算今夜前往光顺门，暗中查一查那位金吾卫的守门将领。

“有所耳闻。”杨弼，随即他反应过来，笑了，“伯昭兄，你这一招可真够损的。以亡者之灵，扰生者之心。若是杨玉环再背上甚么被太平公主冤魂附之类的名声，恐怕圣人就算再不忌讳，纳中也是不大可能了。太平公主之事都过去二十多年了，竟也能被你利用起来。”

沈绥离开内侍省时，对武惠妃之案已然有了大致的判断。接下来，她调转脚步，去了御史台，她心中明白，想要调查武惠妃的尸首，恐怕会很艰难，因而她必须剑走偏锋，她打算先去寻杨弼，找御史台的隐蔽，更换夜行服，她要夜探大明，亲自勘验武惠妃的尸首。

“也不是，他是为了寿王之事，想让我助他一臂之力。毕竟杨玉环也算是他引荐给寿王的，下寿王成了全长安的笑话，他面上也挂不住，想要再寻机会，至少让杨玉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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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寻你帮忙，却又能奈何？”杨弼一个小小的殿中侍御史，确实能耐不大。

“寿王有意夺回杨玉环，这对我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了。”沈绥，“当然，明人都看得来，寿王必败无疑，但是寿王此举，也会给圣人留下很坏的印象。我当初就希望能挑起这对父的矛盾，下机会送上门，为何不抓住呢？”

“他是想让我写文章讥讽圣人与杨玉环之事，再坊间传，制造舆论压力……唉，他真是急昏了了。”

“他让你写，你写便是，拒绝作甚，还害得他这般气恼。”沈绥笑。一边说着，她示意杨弼往御史台后院走。

杨弼蹙起眉来，跟在她后：“伯昭兄的意思是，要以此方式挑动寿王与圣人之间的矛盾？”

“我这也是无奈之举，而且这只是暂时的。恐怕，有些人比我更希望这件事被挖来。”沈绥意有所指，“武惠妃之死只是个开始，恐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