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

长在沈绥上，她要查案，明珪可不了。沈绥的第一个调查目标就是案发现场——珠镜殿。不过在那之前，她先去了一趟将作监，翻了翻最近内各所的修葺记录档案。之后，她来到了珠镜殿外。令沈绥到意外的是，珠镜殿已然被金吾卫封锁，原本隶属于珠镜殿的内侍与女都已然被内侍省带走了，整座珠镜殿全然成为了禁地。而武惠妃的尸首，早已被收敛，下在哪里沈绥都不清楚。沈绥昨日曾极力要求明珪留下武惠妃尸首，让仵作验尸，仔细调查死因，下也不知明珪是否照她的要求这么了。

如今看来，难明珪真的要将她彻底排除在此案之外？沈绥心中有一不祥的预，她上前示了自己的大理寺令牌，金吾卫倒也没有拦着她，放她了珠镜殿。沈绥稍稍舒了气，至少她还是能案发现场的，那就说明明珪与此案的利害不是非常大。

她径直穿过前殿，往后面的寝殿而去。寝殿之内，一切似乎都还是案发时的状态，但是沈绥仔细搜查一番后发现，现场已然被仔细打扫过了。之前她曾留意到的一些不起的灰尘与污渍，都被去，而原本放置在屋中的品大分也被取走了。包括沈绥最想查看的寝殿梳妆台内的品。那里曾摆放有大量的首饰、佩饰与妆奁，沈绥昨日就盯上此了，只是因为中间李瑾月被提审的曲，她未能有机会查看。如今，她显然彻底错失了良机。

她双手环，觉有些疼。这下麻烦了，她想要查的东西一样都不剩，这还如何查？

不过好在，恐怕还没有人注意到那。

她又了寝殿，来到后院，望了望寝殿正上方的屋檐。忽而猛然冲刺而，提气轻，双足连番替蹬踏阑与立，先是翻上了比较低矮的仆班房的屋，随即沿着屋快速向寝殿屋移动，最后，她停住脚步，在屋中央偏东的方向徘徊了片刻，随即蹲下来，从腰间悬挂的内取了一把小匕首，开始剐蹭瓦片内粘合的黏土，竟是拆起屋瓦片来。

她动作很利索，很快就将屋上大约八片瓦片拆了下来，随即她盯着下方，角了笑容。

找到了，果然如她所想。她用匕首在屋瓦下方的木椽上剐蹭了几下，刮下来一大块厚厚的，类似油膏一般的黑块状凝结，闻上去有一古怪的略显刺鼻的香味，正是殿内香味的来源。她取了一块净的帕，将匕首上的黑油膏在帕上，包好帕收怀中，又将匕首收回，重新将瓦片归位，这才翻下了屋。

接下来该去何？沈绥在珠镜殿后院徘徊了片刻，便转离了珠镜殿，往内侍省而去。她有一些疑问，想要找当晚侍寝的两名女——冬绫与夏绮问话。之前她只与冬绫说过话，夏绮沉默寡言，一直未曾开，沈绥除了知她的名字之外，其余一概不清楚。因此她最想询问的就是她。究竟当晚她的所见所闻是否与冬绫相同？确定这一至关重要。

不过沈绥没有想到的是，她脚步刚踏内侍省范围，就听见了几名内侍仓惶地小声议论着什么。沈绥没有上前打扰，而是躲了隐蔽，侧耳倾听。便捕捉到一个内侍战战兢兢的后半句话：

“……是太平公主的鬼魂显灵了，害死了惠妃娘娘。”

“你别胡说！要掉脑袋的！”另外一名内侍制止。

“珠镜殿原本就是太平公主阁前的住所，而且，我听说原来太平公主府的旧址，也就是现在的晋国公主府内也了事，有一个金吾卫内当兵的人，说是在晋国公主府内看到了不净的东西。”那名内侍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