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必烦神了，且跟我们来先用早膳罢。”

无涯犹犹豫豫，瞧了瞧青庐，又看了看沈缙与蓝鸲，最后决定还是将这个艰的任务给沈二郎来办,她实在不好意思去喊三娘起。于是匆忙跟上蓝鸲和沈缙，了偏厅用早膳。一踏偏厅，无涯就惊了一。偏厅一门便要除履，地上铺着连片的筵席，正东位中央靠着一座绣着红鸾绕日的八折金锦刺绣屏风，屏风前是靠东面西的主席与下首两纵列的客席。一走来还真是气势磅礴，颇有些像无涯在晋国公主府见识过的议事堂的模样。

沈府的尊卑界限不分明，也不分主，三餐都是上下一起就于餐厅。分案而，一人一案，两纵列排开，上首主次位本是沈家二“兄弟”的，其中一案专门加，是为了迁就沈缙的椅。现在沈缙那一案撤到了下首左列第一位，沈绥的短案换成了长案，边上多加一席，便是新主母张若菡的位置了。这仿佛绿林好汉群英堂般的布置，让无涯有些不大习惯，却也觉得十分有趣。在张府，她可见不到这样的阵仗。

无涯的坐席在下首右列最末端，也是新加的。作为新加的家成员，无涯自然排行最末，她对自己陪坐末席不但不屈辱，反倒觉得惶恐，长这么大她从未上过席，也从未与主人们共过，每每都是在下人的伙房里用，对于她来说，这简直是天大的抬举。曲江张家诗礼传家，虽对待下仆温和亲切，但也是绝对不到让下人上席的，这是了尊卑。

她惶恐地坐于席后，双手纠缠着自己的衣摆，忽的瞧见餐厅屏风后绕来一个胖的影，推着一驾古怪的小木车，车上摆放着三方托盘。胖的影是个胡人女，一胡服，满面笑容，看起来和蔼可亲。她端起其中一方托盘，便放在了无涯面前的案上。只见盘内几个致的碗碟摆放整齐，米粥、胡饼、香糕、小菜样样可鲜，望之便让人指大动。无涯顿时瞪大双，吞了唾沫。可她却生生止住了自己薄而的，她实在是不敢吃。

另一，蓝鸲将沈缙推到位置上后，便自己也了席，胖的胡人女分之后，两人便很自然地吃了起来。无涯看得双目发直，那个名叫蓝鸲的侍女真的在和主人共啊。无涯又吞了唾沫，壮起胆，抓起木箸，吃了起来。

而此时此刻的沈绥，正从沉睡间缓缓苏醒。唤醒她的是腹内的饥饿，空空如也的胃一阵可怜的收缩，她蹙了蹙眉，便很不情愿地睁开了。

下一刻，温香玉盈怀之便瞬间驱散了她的饥饿，让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张若菡正枕着她的右臂，静静蜷在她的颈窝间，散着一青丝铺满红床，右手勾在她的腰间，左手缩在自己的前。一双眸静闭，纤长的双睫随着悠长的呼起伏，那呼如温香微风，熏着沈绥颈下的肤，酥。

沈绥垂着眸一瞬不瞬地瞧着怀中人，瞧了好久，如何也看不厌。她知张若菡这许多年来睡不好，浅眠乃至失眠是常事，似昨夜这般沉沉熟睡，怕还是一次。加之昨夜，自己实在情动，也不知要了她多少次，她初初破，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现在自己实在舍不得唤她起来。

虽然沈绥自己也是初次破，但她却不可与张若菡比。不仅未曾血，而且她自幼习武，力充沛，似昨夜那般，再连着来三夜也累不着她。张若菡柔弱，力又差，要不了自己几回，于是几乎都是沈绥在力。她破时又了血，虽然昨夜缠绵时她忍不住问过张若菡疼不疼，她说不疼，但沈绥总觉得心疼极了。

思及此，见有一缕发随着她的呼起伏垂了下来，她忍不住抬起左手拂开那缕发，挂在她耳后。顺势一抬眸，不经意瞧见了榻的漏壶，一皱眉，见时辰已不早了，再不起怕是要来不及回门了。

她轻轻叹息，用拇指的指腹，温柔地抚过她的眉、鼻梁，最后停在了她的上。她知必须得唤醒她，也知自己忍不住了，便凑上前去，住了她的。

于是她听见了一声轻哼，霎时酥了骨髓。沈绥恨不能现在再将她送上云端一回。奈何由不得她任，只得压/火，柔声：

“莲婢，醒醒，起来了。”

她似小猫儿般微微摆首，很是不愿起，一劲儿地往沈绥怀里钻。沈绥只是笑，拥了她，轻抚她的后背，仿佛在安她。可抚着抚着，却又心猿意起来，手指顺着她白玉般的后背缓缓下。张若菡经过昨夜一晚缠绵，现如今对沈绥的抚摸至极，顿时浑战栗，掐住她腰间的，制止她继续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