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惠？便宜？”项英忍不住撇了撇嘴：“去年蓟州城，猪可才七文钱一斤。”

等项英吃下一块，钱爷笑：“如何？爷没骗你吧？”

项英忍不住脱而：“这么贵？”

“小伙，你也说了去年的价，去年又没打仗，能跟今年比？”突然一个大汉凑了过来，自己从小摊旁边拖了一个折叠小木桌摆开，又拉过来一个小扎坐下，朝店老板喊：“老张，快给爷爷割半斤来。”

“老张，你这话就说错了，难谁刚来就懂？”钱爷说了老张一句，接着对项英说：“小伙，吃完饭，你就回医馆去吧，别到跑，免得被保卫司的差爷拿住。等你在医馆呆满三天，就有民务司的官爷过来带你去找活计。在这牧羊城，只要有活儿，只要肯下效死力，日好过着呢！像钱爷我，现在每隔十来天，都能吃上一大碗，谁晓得两个月之前，还在鲜卑狗贼手底下嚼草……”

“就是听说要打到蓟州城了，小跟着船来这里讨生活。”项英避重就轻：“今天午后才下船，也不知该怎如何才能在此地落下脚……”

“是不是从医馆里偷跑来的？”老张面一变，隐约有嫌弃：“难怪什么都不懂。”

项英看了英枭一，得到示意后，在钱爷对面坐了下来。

“咦？”钱爷上下打量着项英，防备：“小伙，你看着也不像是贵人，怎么下午才到，晚上就可以来瞎溜哒了？”

“小伙，饿了吧？过来坐，钱爷看你面善，请你吃。”那钱爷并没注意到着华服的项枭，只顾着招呼与他同样穿着布衣的项英：“老张这里确实厚，不但味好，买还饭吃饱，最适合咱们这些力气活的人。”

小摊老板自动忽略听不懂的东西，笑着招呼：“客官，这是卤猪，二十文钱一大碗。”

这番话听下来，项英满面通红，他没好意思说，自己下午才被人打得满地找牙，也不知怎么回答钱爷这颠七倒八的话，只能尴尬的指了指项枭：“小是跟着我家家主过来的，所以没留在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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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油不腻，果然味极好！”项英夸：“小在蓟州城里，可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原来如此！”老张看了一衣饰华贵的项枭，又笑：“贵人是准备去天上人间的吧？今儿天上人间开业，方才小老儿从那边过来的时候，可见着了好

“贵？”老板继续：“客官是刚来牧羊城的吧？小店这价格，可是实惠着哩，你瞧着这一碗，足有四两罢？四两才二十个钱，小店还需熬制……这可便宜得不能再便宜了。”

的，但是，这么小半个掌大的破布条，竟然也能饼——方才项英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小娘就是用一块里胡哨的布条，换了四个双掌大的饼！

“天啊！不但能换饼，还能换面片汤……”说着，项英便在一个小摊位前停下脚步，吞着指着一个大陶碗里面装着的问：“这个是猪吧？要用多少布才能换？”

“好嘞！钱爷稍等。”那店老板麻利的重新切好一碗，又拿一只小陶碗打了碗粟米饭，一并端到小桌上。

“客官是从蓟州城来的？”老张也给项英端了一碗饭过来，笑问：“听说蓟州城在打仗，是赢了还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