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她什么也算不上，可也逃不走了。

等她们检完离开，今天的采访也算是告一段落，几个人在社区的青旅落了脚。是家式的旅馆，宋老师一个人住单人间，她们四个刚好凑一间女生四人床。在客厅里的时候，宋雪问她们，觉如何。

kiki说：“好，好不一样啊。”

于皎笑着了把她的脑袋，把她刚刚好的发型得一塌糊涂，“我们的纯情小女孩羡慕啦？”

kiki把她的手拍开，嘟嘟嘴，想说没有，又觉得哪里不对。蔡梦忙着在房间整理今天的录像并和笔录对照，没来。

祝随接受到宋雪的目光，迟疑了一下，这还是她第一次，离社会这么近。除了吴，还有别的女人。她们格各异，可是生活都在她们上留下了折痕。吴算是拎得清的，可有些女人，还是会为了hiv检测而担心受怕。那些嫖，客很少带，她们是没有人权的，她们是卖自己的人，所以带的尊重是留给自的女孩的。祝随想起吴的嘲讽笑意，她说，那我们的生命就不重要了吗？对啊，那她们的生命，就不重要了吗？她看着宋雪，想象着宋雪第一次像她一样接真实时候的模样。

最后，她看着宋雪说，我受到了生存。

而不是生活。

第011章

祝随被打发来去社区外街的超市买方便面，于皎千叮咛万嘱咐要老坛酸菜，可当随了超市站在货架旁选购时，却发现老坛酸菜似乎已一售而空。她只好挑了别的，又买了些零，结账后提着一大袋往回走。

现在十一左右，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从小超市到社区有一段长长的路，路灯昏暗，路径幽长，莫名充满了压抑的恐慌。祝随埋着，加快脚步。电话铃声一响，她的大脑里上演了一万死神来了，接通后却发现是自家母亲。

祝随：“妈？这么晚还没睡啊？”

“没呢。你爸跟你薛叔去搞什么活路了，我自己一个人在家好几天了。”祝妈妈有些撒的抱怨。

祝妈妈中的薛叔名叫薛刚，是祝爸的老朋友，前几年找上门来，说请求祝爸看在过于友谊的份上带他生意。祝爸老实人，特义气，二话不说答应了。

但祝随不怎么喜薛刚，总觉得他太。

祝妈妈姓，叫时月，南方人，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却能把祝爸爸那西北汉唬得不要不要的。电话那祝妈妈敷着面，踩着跟逛了一天，疼得要命，正舒服躺在沙发上接受某人的：“祝四啊，国庆回家吗？”

祝随外号太多，祝四是其中一个。祝家这一辈有四个小孩，大祝舒雅，中间俩哥哥，随是最小的妹妹。熟悉的亲戚都喊她祝四。

随把手边的购袋往上提了提，“妈，我不回来了。我这边国庆得实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