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棠又问她。

“不知……”

面对嫣华的一问三不知，南棠也很无奈，南山觉一去不回，也不知几时来，她耗着也无趣，索走到藏书柜前。这里收藏的都是醒坊的杂书，大多与农事相关，南棠扫了几，无甚兴趣，又往里走了两步，在角落里发现了叫《木神行川记》的玉简。

木神自然就是句芒。

这本《木神行川记》也不知为何人所撰，所撰年代也不可考，她将神识探后，看到的第一，是一张大的舆图，舆图上方，有个仿佛行走中的小人，小人的边，跟着只角灵兽。

南棠忽惊――那只角灵兽，与她先前在南境冰窟里遇到的那只异兽，有几分相似。

她正想往下继续探看，耳边却响起南山觉声音：“这本《木神行川记》据说是记录了万万年前，木神句芒探寻大地时所踏足过的地方。他毕生力，丈量了这片土地，收集万灵源，汇成。”

南棠只能先收回神识，望向南山觉：“可这舆图与现行的玉昆地势并不相同，也不知所绘的是哪个地方。”

“这本书只是坊间古藉杂记，从古传至今，真假不可考，许是前人杜撰也未可知。不过坊间还有一个传说，相传万万年以前，你我所的玉昆是一个更为庞大仙界，后来却不知何故，一分为三，漂星宙成了三个不同的仙界，而玉昆则是其中之一。有人说，是因为古修斗法，也有人说，是遇异星外袭，还有人说，是仙界内灵溃，导致山川湖海四裂……总之众说纷耘，并无确实原因。而经过这么多年的演化，玉昆仙界的地势与舆图对不上，也很正常。”

南山觉所说的虽然都是让南棠觉得匪夷所思的内容，但南棠还是听得异常仔细，也许是南棠认真的模样与外那些将他当成疯的人不同，南山觉罕见的一次说了这么多话，仿佛遇到千载难逢的知己。

语毕他又问她：“你对句芒很兴趣？上次就来问过我一回吧？”

南棠心：您可算是记起来了。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又问：“你为何对句芒如此兴趣？”

这个问题，南棠答不上来，她不能告诉他自己内可能就埋着一颗句芒。

两人对视沉默片刻，南棠：“南山师兄，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原因。”

南山觉竟没有她：“不说也罢，外人之事我也没兴趣。”

每个人都自己不能说不想说且不为外人理解的秘密，就像他渴望复活妻一样。

“我想提醒你，如果你是抱着修炼的目的，指望句芒能给你什么意想不到的好，那我劝你趁早死心。句芒之力在于生，它的存在天生便会压制所有的伤与死，拥有它，你将永远无法修行任何的法术，而你毕生也只能致力于一件事，那就是――生。”

永生，是有代价的。

南棠的心脏陡然间剧烈动，仿佛摸到了什么古老晦涩的秘密。

“如果你还是想了解句芒，我可以给你机会，但同样，你得帮我。”南山觉。

“我要如何帮助师兄。”

“你跟着我吧，我需要你帮我提炼灵源。”

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