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我自会教训，不劳师手。”南棠飞掠到陆卓川边，朝着常织织笑。

常织织比她早重虚门，也算她师。

“你的弟以下犯上，难我不该帮你教训教训？”常织织微微一笑，她站在，瞧南棠的神自带傲气不屑。

“是吗？那大概是师带着这么大帮宁霞峰弟来势汹汹吓到他们了。你们也知，虽然掌门与诸位长老三申五令不准弟私斗，但门派内恃凌弱之事依旧履禁不止，若是抓到了可是要重罚的。”南棠看了前方围着的七八名宁霞峰弟，笑，“说起来，你们大老远从宁霞峰过来这里，难只是来看猴？”

常织织被她一番话给噎到，不由冷笑：“虞南棠，你就知搬门规压人，还会什么？”

“门派规则如凡间律法，后者可立国，前者可立派，安民护弱，惩恶扬善，我不用门规，难要学那些无脑逞凶之辈，只知斗狠欺弱？连掌门都要向门规低，难还有人无视门规？”南棠。

“你……”常织织竟被她堵得无话可回――这滋味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常师还没说到这里所为何事呢？”南棠反问。

“老师，不知是谁将我们在此秘训之事传了去，他们就来了。”杜一壶凑到南棠耳边小声。

“我只是听说有人在此地秘训，前来瞧个闹，顺便提几句，免得有人误人弟。”提及此事，常织织看了南棠后的丙班弟，“还给人不切实际的幻想。”

“劳师费心了，我自己的弟我自己会教，是不是误人弟，是不是不切实际，到了试炼那日自然见真章。”南棠笑眯眯，“倒是师……我没想师竟如此看重我，不惜带这么多人前来探听，这是怕我的弟夺胜？”

“虞南棠！你少狂妄！”常织织被她气得不行，“如今你一无所有，以为还有人护着你吗？”

“护着我？难从前有人护过我？”南棠笑得更炽，“常织织，我还真想问问你，你十年如一日地针对我，又是为了什么？你要是觊觎掌门夫人之位，如今我已经让贤，你自可争取。”

其实南棠一直好奇，常织织对她的敌意从何而来。

在所有厌恶南棠的人中，常织织是唯一一个例外，她不是从南棠结修开始嫉妒，而是从三十年前，甚至更早，早到南棠刚踏重虚起，就与南棠为难了。

而常织织也是唯一一个，由始至终都喊她全名的人，在整个门派都以她的排行称呼她时，在她的名字都快被“五师妹”磨灭之时，只有常织织，叫她的全名。

“谁稀罕什么掌门夫人的位置，你和江止那破事，我没兴趣！”常织织仰起下，“我就是看不顺你，本该是我拜前掌门门下，却因为你，我被他拒之门外。从小到大，他们便要将你我相提并论，我曾视你为劲敌，可你却一事无成，只知躲在你几个师兄背后！我瞧不起你。”

拜前掌门门下，本是她父亲寄予厚望之事，却不想被南棠截去，她因此被同门笑了很久，也被她父亲责怪了多年，怨她不够优秀不够努力。两人时不时就被拿来比较，后来一起了内门班学习修仙基础，又是南棠领先她一。

南棠因为资质不行难以修炼，但基础的各门功课却学得异常优秀，当时的同期弟，无人其左右。有很长一段时间，常织织被她压得不过气，暗暗发誓有朝一日必要超越她。

可就是这样一个被常织织视为劲敌的对手，却在后来数十年间毫无所成，甚至困顿情，受心所扰，以至她常被父亲斥责，连这样的虞南棠都比不过。

“原来如此。”南棠从未想过，一直被人视作废柴的自己，也曾是他人想要超越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