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灵王”这个词，瑟尔似乎总算有了几分清醒。

“但是这也不能责怪你。”南妮直直望着他，似乎就是在等待他说这一句，“我们是人类是灵，不是神明。瑟尔，世界上总有我们不到的事。但是同样，世界上也有我们必须去的事。”

“是留在这里继续沉浸在你的悲痛与怒火之中，还是带着愿意追随你的人们去支援其他地区？他们可以等你，但是等不了太久。奥利维和特，还有追随你而来的人类佣兵们，他们都有自己的亲人和国家。如果你不能再引领他们战斗，他们就会自己前去战斗。但是……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是这一定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女骑士不容许他躲避般直视着他的睛。

女骑士拦住他。

“你已经得足够多，这不能责怪你……”瑟尔想说这是人力无法挽回的，他却怔然愣住了，像是被什么砸中一样，沉闷作痛。

“为什么会这样呢？”

人们总是惊叹她的，却本忘记了她也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本该在父兄呵护下成长。家族的惨变却改变了她的一切。

萨兰迪尔阁下。蔷薇骑士团为您守护之地，从未丢失！”

“你醒了？觉怎么样？”

“我……”他试图开，却发现自己本无法说声音。

“可是，我还是没能改变这个局面，没能阻止贝利的死亡，也没能制止失去理智的你。”

她依旧着脊梁，神却有些微微发暗。

“奥利维和特都在外面等你。先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南方的人类城市已经被尽数攻破，最后一个人类国家也将沦陷。恶们来势汹汹，世界岌岌可危，瑟尔，你是否该决定。”

瑟尔怔怔地抬望着屋发呆，他似乎不清楚自己现在在何地。

可，为什么是我？

……

喊声震天！那些由骑士们喊来的铿锵有力的话语却犹如一奔，瞬间把灵的思绪带回了往昔。

十五岁的少女选择剪断长发，背起武装；刚刚成长的

瑟尔多想问，多想呐喊！为什么注定是他要来承受这一切，承受这些期望，背负这些人命！

南妮苦涩地笑了一下。

“瑟尔。”背着长剑的女骑士担忧地伸手，在灵前晃了一晃，“没事吧？你被人背回来倒在营地的时候，我们可都被吓坏了。要是你了什么事，灵王肯定要迁怒所有人类，那可是雪上加霜。”

“最开始我以为，即便是个女人，只要我能成为一名骑士，就能拯救衰亡的家族，就能让没有男嗣的利西贝坦不至于覆灭；后来我又以为，无论其他人如何非议，只要用实力证明自己，总有一天人们就会像认同我的父亲和兄长那样认同我。”

当灵模模糊糊地张开，还没看清楚前景象，就听到一个不算温柔的女声在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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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压抑不住的叹息，几乎让瑟尔以为是自己不经意喊了心声。可他抬却发现说这句话的，竟然是一直都开朗，让人觉得本没有挫折能压垮她的南妮。

灵的心里有些微苦涩，南妮总是这样直白，将选择与现实坦陈前，令人无法回避。

“你到了。”瑟尔说，“你现在是全大陆最的骑士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