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人的命令，还是得人家让什么他就什么。

卢斯先穿完，先去，抬手就把王斜的衣襟给扯开了。他在他的上发现了几个红，其实都不能说是红了，因为每个都有拇指大，外围是红的，中间是黄的，像是烂疮一样。再把他衣裳朝下扯，卢斯看到的就是已经连成了大片的这烂疮。

“天！”迟了一步的老大夫刚过来看了一，就大叫一声，直直坐在了地上，“这是天！”

“天集中烂下面？”卢斯觉得这看起来倒是很像“脏病”。

“老夫……老夫……”老大夫不知是跌的还是吓的，坐在地上一个劲的打哆嗦，本说不完整的话了。

“啪！”卢斯的手，突然被王斜抓住。卢斯低，王斜正瞪大了睛看着他，“周县令只是一时护我，他与戚师爷并没助我报仇，反而在劝我……劝我这辈个好人，也给我爹多积福。可我家……我家世代行善，我爹却没有好报，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善有善报？”

“蒙元人帮你？他们怎么会找到你的？”

“一开始我不知他们是蒙元人，否则……那时候的我是不会答应的。我再怎么想要报仇，也不至于给鞑鹰犬。”王斜看卢斯很镇定的与他说话，于是放开了握卢斯的手，“他们应该是从周县令那里找到我的，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他们确定，我受周县令庇护。”

“……”卢斯想着蓼仲谨说的那个神医，这个让卢斯说不清楚到底是穿越，还是本世界的人重生，又或者是这个时间线的未来人穿越的人。这位神医显然极其了解这个时间段的历史，而王斜，应该也是这个时间段里的人。

“他找到我，给我人，给我财，不让我别的事情，只让我用尽方法找你报仇。”

“你就不奇怪为什么他会这么？”

“我奇怪，但他让我报仇，那我就可以不去其它。”

“你如今又是怎么回事？”

“他的提议，他说，我的法不用，要不要试试他的法？我一开始是觉得好的，可是，现在我后悔了。只是……”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显然已经迟了，来不及了……”

“他对你说？他在中原？”

“嗯，他自己说是蒙元蛮夷不堪用，但我看来，该是他被赶来了。这位神医……古古怪怪，有时候能够料敌于先，施展鬼神手段，有时候却又懵懂莽撞，幼稚天真得很。”

卢斯心说，那是因为这人知历史，可能还看过许多相应的研究资料，未来人对于此时此刻情势的各猜想，当然是料敌于先，鬼神手段了。可是他看见的资料是死的，人却是活的，不同的人据不同的情况会有不同的反应，牵一发而动全，当历史已经不是历史而变成了未来，那一切就重新走上了未知，这位神医也就抓瞎了。

“他的主意就是现在你的这样？为什么你的手和脸没事？”

“嗯，这确实是天。但照他的说法，这是他新研究来的特殊天，传染更，也更痛苦。前期只有轻度发，伴随四肢疼痛，中期开始现针尖大小的疱疹，碰有针刺般的疼痛。后期疱疹溃烂脓……不过，整个过程中，疱疹不会向脸蔓延，手上也很少，等到脸上也有的时候，那就是人快死的时候了。我这个样，还能活一个多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