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验尸也差不多了，带上景大人给来的东西，冯铮让人去开府通知一声卢斯，他先带着人回无常司了。

“将军说得正是，但无论从下朝上，还是从上朝下，用刀与用剑不同，总得有一个角度。可小公上的伤，是笔直着去的。凶犯用的力气颇大，短刀还卡在了骨里，他们开府的把刀来破坏了伤，还崩了刀刃。”最后那句，仵作说得颇为瞧不上。

冯铮越发觉夫人该是知什么，但看这情景，他也实在是没法问了。

景怡长歪了，他们夫妻二人矫枉过正的原因更多，可是人都有一甩锅的心理，尤其是爹妈“我这么他我怎么会错”，嘴上说知错了，行动上也会不自觉的甩锅。

“会不是二人搏斗中，小公倒在地上，让人刺伤？”

“不是你的事情，本来咱们就是半途接手，许多线索都被破坏了。”冯铮又问另外一个总旗，“你们在院中可查探到了线索？”

“是，还有个富商家的儿，被送回老家去了。不过他们是谁，老夫就不知了。是真的不知！老夫知这事的时候，只想把那些纨绔全都砍了！丝毫也没有知他们是谁的想法。”

“时间太久了，且他那房间人来人往……属下无能。”

“大人的意思，小公的好友，如今都在牢里，或者是也被困在家中了。”

“您就只知这件事？小公之前经常去吗？还有当初有没有跟着小公的家？”

“哦？何以见得？”

冯铮又问了一些，结果这位景大人多是一问三不知。冯铮觉得他这反应，应该是真的，因为越问，景大人越表现对于自己诸般无知的羞愧。再问，这年岁不小的老大人，怕是得钻到地里去了。

“他可能是失去意识后被杀，但是上没有伤痕？能查他生前是否被下过迷药吗？”

“刺死小公的兵刃，乃是短刀，并非匕首，将军也是行家里手，若要用短刀刺人，该如何刺？”仵作又比划了一下武的外形和长短，“短刀不长，不到一尺，刀略窄，刃磨得锋利。” [page]

景大人现在就是，那小厮就是被甩的其中之一。不过这人跟着景怡，跟到祸害人去，那得到一声“刁”的评价，也是不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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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铮虽然没仔细看尸，但也看了那孩的，家里养着的，十二岁的孩却已经不算矮了，要是站起来，脑袋也就比冯铮的肩膀低一线。冯铮算计着他后心的位置：“这可不好刺……那从下朝上刺，很容易刺在骨上划开。不如反握短刀，从上朝下刺更顺手。”

其实他想问问景大人家里的其他人的，但是……来一看，外边已经忙成了一团。老太太跟夫人都昏过去了，找了大夫来看，说是伤心过度了。

“有个小厮，如今也在牢里。”景大人复又咬牙切齿起来，“怡儿从小就活泼，这院太小，一个不注意他就跑去了。拙荆怜惜孩，就常常带着他去逛逛。后来他八九岁的时候，只要完了功课，老夫也就让下人带着他去。谁知……老夫瞎，选了一个如此刁！”

冯铮，绕来绕去，还是绕回来卢斯最

“小公上除了尸斑之外，并无其它淤血。”

那总旗：“属下在院中并没发现有人在院墙上活动的痕迹。景大人家的院墙较，还铺着红瓦，虽然瓦片有些陈旧，但是齐整规则。若是有勾爪抓过瓦片，必然会留下划痕。即便借力也不可能直接从外来，必然要爬墙，可也没有瓦片破碎。人要么不是从外来的，要么就是没走院墙。”

白为什么之前景大人希望他不要外传了，这事……其他协议有没有且不说，景大人一定是拜托府尹不要外传，也成功堵住了那醪糟一家人的嘴了，否则景怡即便是能逃脱罪责，以后也别想科举了。

路上，冯铮问明了仵作验尸的结果。

冯铮，表示理解，景大人是觉得那些都是带坏他儿的坏人，本没心思去认。

仵作表示：“将军，那小公，该是先被得昏厥过去，之后再摆在地上，从背后被刺了一刀。”

冯铮向景大人索要了被他藏起来的铺盖，他在景怡枕底下发现的书，还有其余书籍。景大人都应了，他最丢脸的事情都说了，没必要其他的不说。

“短刀……”刀这兵刃，别长短，都是用来劈砍的，用来刺并不顺手，“正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