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有个疯，突然跑来，说他是什么什么香侯的小侯爷？还什么远城的将军？说他让蒙元人劫持了……唉！七八糟的。这不就惹恼了县太爷，让人给扔来了还不罢休吗？”

周二就问边上先来的人：“这位老哥，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衙门闹起来了？”

“大人，要不然咱们现在把这些人都拿住？” [page]

唯一让人觉得奇怪的，就是这群人都是男，不过老的须发皆白，小的也就是十四五岁，看起来到不算是太不能理解，都以为他们的女眷和孩经不得天气寒冷，路途颠簸，要过些时候才来——周二带来了两个总旗，一百个人，去年招募的人年纪都比较平均，可更久远一些的年纪就大小都有了，再加上有大夫和跟着大夫的药童，年纪大小参差就齐了。

边上的人叹息起来了，周二看着那狂叫的疯，却回问两个亲信：“你们看这人，像不像……”

这要是换了个人，比如孙昊、秦归，他们大概都惦记着，自己上还带着命令，而且买东西已经有偷懒之嫌了，更不该去凑闹了。可周二不是，他天生的就是喜动不喜静。见有闹可看，立就凑了上去。

两人被周二一问，也都：“像。”

“拿住是要拿住，但不能是现在。”周二摇了摇，他临走的时候，并不清楚这边牵连了蒙元人细的案。但他知鸦片，知鸦片的事情十有八九跟蒙元人有关，那就说明这是要大事了，“现在这大广众之下，你们能确定这周围的人里就没他们的人了？要是打草惊蛇，跑了大蛇那就不好了。你先回去叫

这一凑，才发现，原来是个瘦瘦的年轻后生，死拽着一个捕快的胳膊正发疯呢。

这两个人也是无常司里的老人了，无常司过的大事，他们都经历过。犯了毒瘾的人什么样，他们当然是知。

有个中年婆带着两个汉，正死命的想要把那个后生从捕快上拽下来呢。

“唉……也是可怜啊。”

“赶路疲累，该歇就歇没什么不对的。”冯铮温和的安，“况且若没有你这一歇，又如何找得到小侯爷。”

说到这的时候，周二有脸红，因为这就好像他这把年纪还贪玩似的。

周二傻笑，继续朝下说。

这个苦竹县的衙门，就在这个县城最繁华的一条街上。而且这条街有意思，以衙门为中心，北边的都是小商小贩，南边的都是正儿八经的大商号，听说几百年前开始就这样了。

周二就带着两个同样想买东西的无常，顺着北边的那边街溜达，一路溜达到了县衙门，正好看见县衙那边在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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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也是连夜赶了两天的路，人都困乏得很，所以周二主，大家在这休息一下，转过天来的早晨再发。

边上有没被闻到，但也喜多事的人凑过来加一句：“这疯我知，城北胡家的！大半年前从北边搬过来的，听说是胡家从边镇逃难过来的亲戚给安置在这了。这男人老婆孩都死在蒙元人手底下了，所以才疯了。”

周二让手下人歇下了，他自己却有闲不住……因为这个苦竹县除了竹炭和竹纸这两个最名，也最档的土产之外，自然也有其他的竹制品售。周二跟着卢斯和冯铮也来回过，之前就知，他就想给自家的姑娘小带些主编的玩，还有好吃的竹鼠之类的东西回去。

他们就路过一个叫苦竹县的地方，这里是在直逸州的边界上，这个县多竹，以烧制竹炭、制作竹纸而闻名，颇得了一些文人赞颂，算是个富裕的上县。周二他们是晌午的县，虽然还有半天的时间可以赶路，但是距离下一个可以住宿的地方有远，他们要是继续赶路，那就得宿在野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