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穷！穷！穷！一个穷字，好像就成了神佛降下来的护符。因为穷，他们正义。因为穷，他们善良。

在场的，太学生里也有穷人，看闹的百姓更是以普通人家为主，还有些没事来凑闹的乞丐，可是这时候，为同样的穷人，看着这些述说可怜的村民，他们只觉得背脊凉森森。

“五亩地……是本没人敢有那么多地吧？”

“怪不得他们那村人人挨饿，得吃野菜呢。谁家有钱，谁家挨打啊。”

“那有了钱还是赶吃抹净，谁敢好好持家过日啊。”

听人们议论，六人赶解释，可是越解释，事情越糟糕。

“呸！的廉吏！”有个太学生，朝着那村民吐了一唾沫。

“你！”“有钱人欺负穷汉啦！”“你敢骂闫大人！？”“打死这个狗日的！”

六个人怒了，上来就要去打那个太学生，幸好无常们反应迅速，将他们拉住，捆绑起来。太学生们一场虚惊，刚才吐唾沫的那个，指着几人，直呼刁民。

只有地上跪着的那个，依旧死咬着牙：“闫为清这法多算是为官失当，但他没有贪赃枉法。”

“都到这的不了，还说他没贪赃枉法？”卢斯对着那人比了个大拇指，“兄弟，我也是佩服你这睁说瞎话的功力了。首先一条，咱们大昱的国法里，有一条有钱者上告公堂就得先挨打的律法吗？”

那人：“好，确实是他枉法了，那贪赃呢，他不但没要银，还朝外送银。”

“他贪的脏，不是财，不是，不是，是名啊。”冯铮叹气，又指了指那六个被了嘴押在一边的人，“这些人给了他名声，他给了他们夺取旁人财产的权力。”

那人这回才是真正的怔住了，他之前也不是没意识到，闫为清这些都是为了名，可是贪名，跟贪财……能一样吗？

“各位，都想想吧，想想那甘霖县在经过闫为清七八年的治理之后，成了什么样了。”冯铮一把扯开其中一个人的衣衫，来松的肤还有凸的小肚，“看看他们这样的，这是活的人吗？他们为什么跟着闫为清到开来？就是知甘霖县不会再有第二个县令那么事了。他们都不知怎么吃饭了。”

这年月胖人不少，可下力气活的庄稼汉，想要这么一来，那就是奇闻了。

庄稼汉是真的劳苦人，一年四季少有空闲，一滴汗落在地上摔八，他们上都是熬了一样，熬来的。

这回吐唾沫的就不是一两个了，不过众人还算明白，押着人的无常是无辜的，所以唾沫只朝地上吐，那被押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人可是倒了大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