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与她支力，闻言握了她的手，向她后那人看了一，：“燕大人为国为民，着实让在下惭愧。”

“李大人这么说是折煞在下了，居此位，便要尽忠职守，为人臣的本份。”燕惊寒笑，她后的文书嘴：“州牧大人也对大人多有赞赏，大人万万不必自谦。”

燕惊寒松开清平的手，淡淡：“是了，还未多谢州牧大人的赏识，于下官多有提摸，每每思及此，无不战战兢兢，唯恐难忝此位，愧对大人赏识。”

文书一顿，躬：“州牧大人选官向来不忌亲疏远近，她常与下官，‘事有千百，能者居焉’。燕大人在她心中自然是能者，州牧大人赏识提实属当然，大人若是自谦如斯，岂不是在说州牧大人识人不明，用人不清？……自然，下官本无此意，只是望燕大人能明白州牧大人的一片苦心，不必妄自菲薄。”

清平看两人一唱一和，那文书显然是梁州牧边亲近之人，说起话来自有颐指气使的意思，小小文书竟能言教训四品河监察，传去简直就是个笑话。但观其傲的态度，显然这么教训官员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想来梁州牧经常将此人发派往官员边随行，名为借调，实为监视。

大约是从未见过哪个下属敢在人前教训上官的，清平边的随从都愣住了，燕惊寒神自若，应对自如。那文书却颇有些不依不饶，清平瞟了走在末尾的护卫一，：“燕大人，还能走么？”

燕惊寒回过来，虽是在笑，却十分勉：“这就来。”

清平见那文书正背脊笔，颇为傲气地对着燕惊寒说些大理，见她瞧过来，便下意识微微颔首。清平不由低笑了笑，随从似乎有些看不惯，小声：“大人，这人真是无礼。”

清平侧随意：“乡随俗嘛，梁州牧坐镇辰州多年，想来有些规矩的确是与京中不大一样。正所谓一方土养一方人，官风也自然有所不同。”

随从恭敬：“大人说的是，只是小的还听说这么一句话，穷山恶刁民。”

清平轻声呵斥：“胡说什么？辰州官府教化民众，晓以礼节，以通圣人教化之，怎会有刁民一说？只有那等不晓礼数之人为官，上行下效，致使民风不良。”

随从上认罪，：“都是小的无遮拦，请大人治罪。”

她二人对话声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燕惊寒中划过笑意，只是向她微微摇了摇。那文书也品些别样的意思来，脸涨的通红，清平见好就收，侧：“既然燕大人曾走过许多比这还不堪的路，那便请大人在前带路罢。”

燕惊寒顺势走到前，随从纷纷避让，在小径边站成一排。清平唰地一声甩开折扇，悠哉：“能得河总监察为我领路，真是受之有愧。”

燕惊寒没回，只听她话中带笑：“怎么，李大人如何就受之有愧了呢？”

清平：“在下不曾提大人，起初在官学读书时，也未能赏得大人这颗蒙尘明珠，现下想想，的确是有些惭愧。”

随从之一：“原来大人与燕大人曾为同窗？小的愚昧，若不是大人说了，竟没能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