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嗯。我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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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明楼站起来，也把明诚拉起来：“现在两个选择，我们再喝一，然后去睡；暂时喝到这里，然后去睡。”

哥……我联系不到我叔叔了。他们说……你听到什么风声没有？”

明楼看着明诚的睛，目光温柔又坦诚，他便摇摇：“不用问了。肯定是真的。不必浪费你的人情。早知无非是让大开心一。”

但如果有个异地恋的情人，“不坐班”，那就完全是另一个故事了。

所以都是狗的错。

“……我在开车。回家的路上。”

在明诚这次北京之旅之前，明楼从不觉得自己这个不坐班的工作有什么好。旁人羡慕的不用朝九晚五其实意味着没有办公室和家的界限。所谓的不坐班，对他这个没家累的单汉而言，只是意味随时待命，长久地差，和没日没夜地工作。

他看不准明楼的神，静了片刻后，说：“大哥，我也许可以问到人。如果你需要的话。”

可是也不知为什么，明诚一都不想拆穿他。

“也不是很熟。你想知我可以试试看。”明诚被说笑也不生气，有无奈地看了一，多解释了一句。

挂了这个电话他又去翻短信，果然有几条是问一样的事。这事一般来说只要起了传闻，十之八九都要成真。以明楼对汪芙蕖此人的了解，这一二的例外，都能划掉了。

明楼一怔，笑着说：“你去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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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几年不是在外修路吗？”明楼又一次拉住明诚的手，手指一地挲过对方手上的趼，玩笑，“没想到别的路倒真的给修宽了。”

“专心开车。不要打电话。”

明楼猛然想起王天风早前那个电话。他望向明诚，握住他的手，对汪曼和颜悦地说：“曼，你慢慢说。汪老师事情也多，手机关机也正常。你过段时间联系他看看？前天不是才见过吗？”

嗯，其实这两个选择，等于没有选择呀。

汪曼绷的声音这时终于松弛了，仔细听，还有一儿心知肚明、恰到好的撒：“用耳机呢，不妨碍。谢谢师哥……那……”

“有了消息会告诉你。挂吧。”

他腔里还有好的甘香。但明楼不得不放开明诚的手，他本来打算打个电话，很快又改变了主意，对明诚说：“汪曼来电话。问汪芙蕖的下落。”

“几个手机都打了。家里也没人接。办公室也……师哥，你要是听到什么消息，求你告诉我。”

他们慢悠悠地吃完早饭——明诚晨跑完带回来了新鲜的和油条，然后煮了咖啡，搭着西瓜一起吃。明楼笑话他这吃法不东不西，明诚着洗澡完后还着的发并不在意地笑笑，一个盘里三等分摆着西瓜、油条、什么的，颜还好看的。

星期六的早上，明楼坐在椅上喝着咖啡等早饭的时候，特别清晰地觉到了两个故事迥然不同的画风。

这次会议的主题是国际援助，dac的人来了不少，

“之前外派，总是能认识些人的。”

“好。师哥晚安。”

明楼今天要去的会在魏公村，会议主办方把会址选在了那家见证过中苏月期的老宾馆。他们到时会已经开始了，看着乌泱乌泱的人，明楼本没往摆着自己名牌的前排就座，而是和明诚一起直接在后排的角落找了个地方坐下。

“我什么也没听到。”汪曼是被叔叔带大的，情不一般，明楼对此也很理解，“你先不要慌。现在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