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瞅他。

江澄终于把目光转了回来，笑容没有，还皱起了眉：“你睛怎么了？”

……魏无羡颇为不快地：“没怎么！”

江澄对聂怀桑：“这个魏无羡，不单睛，脑袋也有病吧？”

聂怀桑用看地主家的傻儿般的神看江澄，似乎随：“魏兄是个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呢，总是到即可，很轻松。”

看着魏无羡气鼓鼓地离开，一边的金凌若有所思：“这些对话怎么如此耳熟？”

尚未回忆究竟在哪里听过，便听见有人骂：“你护着他？你还是先看看你自己吧。蓝氏现在纵然再不济，至少个个都是雅正风姿，你一个破相的丑八怪，呆在一群英俊貌的同门里，不会有自知之明，觉得自惭形秽吗？”

金凌一听这话就肝火直窜，扶着腰间岁华，大步过来，：“我还当是谁在放，原来又是你。是上回伏殿里，还没有被我踹断命吗？”

这话一，那群少年想起往事，忍不住全都笑了起来，但很快又够意思地行忍住。只有中间那个与蓝景仪怒目相对的少年脸上通红，双冒火。

金凌现在贵为宗主，虽然金光瑶败名裂，但有江澄这位四海八荒第一护短的舅舅袒护，这舅舅又同仙督关系暧昧，他教训几个在仙督即位盛典上闹事的世家少年，还是够资格的。

他看见蓝景仪还抱着断剑书香，腰上空的，单手遮挡脸上那狰狞伤，红着眶躲在蓝思追背后。

蓝曦臣观音庙后一蹶不振，诸葛先生救人素来只救各大宗主当面送去请求救助的人，且要收取千金诊金，蓝景仪的脸当然是没人了。

金凌心中涌现一说不清、不明的滋味，冲得他几乎要丧失理智。他冷哼一声，眯盯着方才言不逊的少年，刚想开——

“不劳金宗主蓝念闲事。”蓝景仪突然，“请金宗主快走吧，去宗主该去的席位。”

那说不清、不明的觉瞬间凝固了。可另外一截然不同的说不清、不明的觉却又涌向金凌心，得他发闷。

金凌看着蓝景仪，慢慢：“你当真要我走？”

蓝思追想开，被蓝景仪一把拉住，对金凌红着眶：“请金宗主去宗主席位！”

金凌半天说不话，最后对蓝景仪了一句：“好！”

随后转，领着金氏门人拂袖而去。

他还是一名少年，那些跟随他的门人，每个都比他大上许多。本来走到一半，金凌极想抬袖摔几样边的东西，可他现在是宗主了，最近过得很不好、很辛苦、很孤独，他不想再错更多的一件事，于是抬起的手，终慢慢放下。

那群少年逐渐散去，蓝思追对蓝景仪：“你为什么不告诉金宗主，方才是他们放不下伏殿的纠葛，先在背后议论金宗主有娘生没娘养、又克死小叔叔，你言喝止才被围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