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轻轻哼了一声，服：“西元。”

而那个别人，也不算是全然的别人。正是她们的老相识，白素贞的梦里人，住在她们楼上那间屋的东璜。

许西元卖力地想尽各办法要保住她的修为，她动。动之余难免会想，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临，是不是她会比她更难以接受。

“那你还敢这梦？”

“西元，你曾经对人说过，成仙或是成人，是我自己的决定，他们没有权利纵我。无论结果如何，都是我的自主选择。这件事情，也同样如此。那一日金山寺里，我早已经过选择，若是有一天我失去行，是因为这个选择。这不是牺牲，反而是一成全。若是没有与你重逢的希望，我怕是早已经天人五衰，离此世间。你才是我的心。所以，你告诉我，你在意的到底是我，是我的修为，还是我妖的份。”

“我脑袋被门夹了也不会嫌弃你啊，你还来不及。噩梦了？是不是那些七八糟的新神让你觉得难受？她们和你不一样，你是正规军，基础扎实底好，那些人都是野路，纸扎的。说不定哪天微博一封号，她们就跌下神坛，什么都没有了。靠别人得到的实力，不叫实力，自己有的，才叫实力。”

“不想理你，起码十秒钟不想理你。”

“西元，十秒过了。”

“妖很有份吗？我在意的当然是你的人！白素贞，从你上指环的那一刻，我就正式把你当作我的妻，一家人。你的选择，并不妨碍我会内疚，或许十天，或许一年，但我决不可能因此嫌弃你。不希望你失去修为，是因为希望你好，如果我们换一换，你是不是会跟我一样用尽办法找到保住修为的一切可能？”

第一场神会在许西元与白素

木质结构的老宅隔音不佳，两人说话声音不大，但是架不住别人耳朵灵。

“睡觉！”

呵，她发意义难明的笑声，继续极目望向远的天空。

“你不在，你不在。你嫌弃我失去法力，变成凡人。”

信仰之神

白素贞被她安地哭笑不得，将她推开一些，“西元，你老实告诉我。若是我成了凡人，你是不是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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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西元不响。

三楼的台上有一把竹制的摇椅，东璜就坐在这摇椅上，欣赏半明半暗的夜。

“但是？”

“哎呀，气死我了，不想理你。”

☆、第一百三十三回

一旦失去法力，她便不再是妖，和许西元一样，会成为真真正正的人，有生老病死，有月事，和大街上每一个人一样。她不怀疑西元对她的，但是她丢失光环之后，西元会否因她不是妖而惋惜失望。

白素贞忽然明白过来。“你会觉得对不起我，会内疚，是不是？你会觉得是因为你的缘故，是不是？”

“不会接受不了。”

白素贞不得不承认这一。

白素贞亲她，“西元~~~”

。她开始懂得为何当初许西元遇到她会如此坦然。无数，电视都曾告诉她，白素贞是妖，是蛇妖。西元喜好看有趣的东西，包括人也是。而妖对她来说，是特别有趣的存在。

怀里的人被白素贞孔武有力的拥抱的醒。她的委屈与泪是如此明显，以至于仍旧迷迷糊糊的人一下醒个彻底。“发生什么事了？不要哭不要哭，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