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呢？”

她说完，西蒙还是沉默。

“不嘛，”毕经纪人采用撒大法，“可以跟人家说一下吗？”

又压低音量：“谁先的？”

男人正低翻着手中剧本，不堪其扰，只想让他赶闭嘴。

又从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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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艺人被人占便宜而到愤怒了吗？不！”

叶凛长那样，戏的效果又很好，她也不吃亏啊？

“不是。”

他已经就“这个吻戏到底是谁主动的”发表了为期三个小时的讲话。

了。”

西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看样很是秃。

“这到底是不是啊？！是错位吗？还是谁伸的？你还是他？？”

叶凛掀起睑，里有肃杀的冷意。

“……”

他痛苦地捂住脑袋：“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呢？”

提到工资，毕谈立正常了。

叶凛：“去。”

毕谈举着手机，在书房内第30725次踱步。

叶凛房内。

“我可以上消磁你的工资卡。”

“是你的艺人和别的艺人亲密行为被投诉了吗？不！”

“即是空，空即是，不异空，空不异。”

“你要拿它当戏看啊，这个戏之所以成功，大家这么喜，肯定也有两个人都投的因素在，演员不投，戏怎么能演好？这只是我敬业的表现。”

颜漫稍微转换了一下思路：“或者你是觉得，我占他便宜了？”以后至少要知会一声？可是她当时也不知啊？

*

颜漫大学一共三个室友，个个谈的恋不少于三段，接吻都被她看到过好多次，后来回家，她也见过几个哥哥的女朋友，对于她来说，这些都是在一定氛围下自然而然会发生的事情，实在没必要大惊小怪。

毕谈：“到底是谁呢？轻轻的一个吻，叫我思念到——”

他采用雄厚的男低音，徐徐询问

另一边，隔。

气息平静下来，毕谈蓦地凑近：“都伸了？！”

但是这不重要，他着自己的咙，示意它不要这么不识趣。

毕谈在一旁坐下，大有不听到回答不会离开的架势。

“…………”

西蒙：“又给毕谈的艺人占到便宜了！草！”

惊喜来得太突然，毕谈嗓一空，咳嗽起来。

叶凛：“都伸了。”

叶凛：“……”

总归是专业演员了，大家心里都有数，戏是戏，现实是现实，工作内容自己又不能决定——除非是咖位已经非常大的了。

西蒙：“………………”

他拿手机，甚至念起了佛经。

“真的忘了，”她很无辜，“这都过去多少天了，而且拍的时候把自己当女主，那都是女主的记忆，又不是我的。”

歌还没唱完，男人忍无可忍。

毕谈：“是她吗？是你吗？是谁呢？是谁杀了我，而我又杀了谁？！”

颜漫说，“你要拿艺术的光去欣赏它，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

他应该也不介意吧，不然后面也不会开车带她去角原型那里？

又折腾了十来分钟，毕谈拍了下大，下清除键。

西蒙用力反拍着手掌：“这不重要吗？”

“是这件事的当事人就在你面前，他却不告诉你，这他妈的到底是为什么啊？！”

颜漫疼：“这很重要吗？”

讲话内容非常重复，基本就是在几个句里不停打转。

“……”

“哦，念反了，我这不就是被坏了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