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信服地，“听起来蛮有理。”

“免了免了，那个苏打汽，要不是上次我太渴了，是真喝不下去，难喝死了。”

“可以可以。”俞小布愉快地切正题。“来来来，你好好看你的视频。”

俞小布似乎还真的会察言观，她地意识到端木这次不是玩笑，而是在较真。

俞小布果真拿讲课的姿态来，一段一段地给端木解释。端木杂的手脚动作如何抵消了的动力，生生地减低速度。

“看起来是不错。但是你不能喝酒，我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表达心意了。你喝苏打汽吗”就酸还是端木专门为俞小布买的。这个不喝甜饮料的端木，每次站在货架前，都无法想象别人可能喜喝什么。

“你那天当然就是撒。你表现得很气，什么累得练不动。你上了岸以后有神的。回来还给我了面，一没有累的动弹不得的意思。你还说压疼得不得了。怎么可能有你受伤的时候疼。”

“现在理解我为什么要求你照节奏浮面来呼了吗？这不会减慢你的速度，只会让你呼顺畅，觉轻松。你知游泳这个词真正的解释吗？游，是指在面上，而泳，是指潜中。这就是游泳的本要诀。”

“对，刚才还忘记说撒的事了，我怎么撒了？你的另一个词用得对，是抱怨。我只是抱怨了一下。”

端木自顾自地抿了一酒，她此刻很放松，慵懒地蜷在沙发上。“你自己去冰箱里找东西吧，我可对付不了你这样的味。”

俞小布忽然就拉了端木的手，把休闲服的衣袖捋上去，手臂上的伤疤，“每次看见你手臂上的伤疤，我都会觉得疼。你这样的痛都经历过，怎么还会觉得简单的压疼？总之，就是撒。”

“我的文化课还没有讲完呢，下面是最后一分。我要约法三章。”俞小布盘踞在端木边的沙发上，也很舒服地摆动着长。

俞小布兴地净了手中的酸罐，“我俞小布的文化课，一般人都听不到。要是放在网上，那都可以收费。”

话的样，你只有借助镜或者摄像。我就是想给你看看你自己的视频。我哪里想到，你接着就了呢。我的计划打了，然后你轻易就被我说服了。于是我就改变了教学方案，想多收集一些，让你总上看到你的步。这个解释，你能接受吗？”

“以后在我的课堂上，必须据我的要求完成训练，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撒和抱怨。如果实在有需要表达不满，也可以，等上岸之后再说。”

“动作的协调，节奏的把握，不只是为了好看，更是为了充分利用的动力。我们看下一段分解开来的动作。”

俞小布的课程准备极为充分，她又拼接了自己跟端木的游泳视频，让端木看动作和节奏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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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的脸缓和下来，她接受了这个解释。她暂时考虑不再追究。“下不为例，如果要录像，你必须告诉我。”

阅读走过雾桥

端木生气地缩回手，把袖下来，“你老盯着我的伤疤嘛？我那个疼不疼，跟压有什么关系？我受过伤，难就失去抱怨疼痛的权

同时放三段视频，是非常直观有效的比较。端木清楚地看到自己动作上的变化，速度的变化，协调的提升。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没有开始跟小布教练学习的时候，那真是一个可笑的泳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