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韶诗莫名想到了朋友说过的话——老司机向来是随意放松的。

大概是余芷看着，她跟闺说话都有公事公办的正经。

余芷难得惊讶，“哎。”

谭韶诗在迷糊前定地结账，而后跟了扶着她的余芷回家，坐上位置安心地闭上睛。

酒吧，余芷了杯茶，在她惊讶的目光之中微笑说，“我要开车。”

谭韶诗正要说些什么，发现手机震动闺来电。闺卓微澜是个有家室的人，大晚上不陪老婆给她打电话，她觉得八成是大事，说句不好意思接起来。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睁开，发现一切很陌生——一瞧见简约别致的吊灯，躺在松宽敞的床铺，盖着的被绒绒，散发着怡人的清香，蹭过丨的肤时有奇妙的。

来不及了。

“……”余芷没答话。

先到，把室友接回家去了。

余芷一招手，就有服务员自动过来了。

余芷无所谓地笑了笑，“没事。”

“不好意思，我放得太近了。”服务员帮着把她真正的饮料换过来，不断歉。

余芷看她脸不对，担忧地问，“韶诗？”

她听到耳畔有笑声响起，似有若无，转瞬即逝，像是风中飘来的一片落在手心的觉，轻轻的，柔柔的，想要抓住又被风拂去了。

谭韶诗没听去，因为她的嘴有发麻，服务员的话语在耳边化为一阵嗡嗡的吵扰。她跟服务员简单说了两句，喝饮料滤掉酒味。然而，酒的后劲迅速上来了，她浑发，觉背景音乐轰隆的声响砸在了自己的上。

她记得上一次自己喊的时候被人笑了。

她懵了懵，上下把余芷打量一遍，小心翼翼问，“您真的喜这里吗？”

“噢！”谭韶诗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了个错误的决定，忙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喝好的茶？”

谭韶诗晃晃脑袋，记挂的只有要请客，“我……先买单。”

“别总是想着迁就我。”余芷轻笑，“下了班，不用把我当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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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烈酒的劲儿呛得咳嗽，瞪大睛看向手里的杯。

“我请你喝一杯吧。”谭韶诗想着来都来了，直接走有些傻兮兮的。

余芷随和，答应下来，跟着她坐在位置上。

余芷直接走到她边，轻轻抚背，“没事吧？”

刚才急着找人，谭韶诗对一切服务人员是无视的，搞得自己像是个来逛一圈不消费的人。现在要单了，她得把放弃自己的服务员叫回来，在陌生的地方不怎么适应，目光在看似忙碌的人群寻来寻去，想着冲哪个人喊比较好。

“好了。”谭韶诗被盯得发慌，收起手机顺便喝了刚才自己的饮料。

“不用，这里还行。”余芷扫了周围一圈，丝毫不受大音量的影响，优雅坐好，捧着茶慢慢品尝，整个人是闲适的状态。

谭韶诗也不知为什么，只知自己这回不想怯，犹豫半天没能把人叫来。

“我朋友走了。”谭韶诗气归气，仍是第一时间给余芷歉，“不好意思，耽误您的时间了。”

谭韶诗想应声，奈何打结不听使唤，着眉心闭上，打算缓一缓再和余芷说话。就这么一会儿，她重新睁开睛，所有情况不妙了，前的世界在复杂的灯光下显得扭曲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