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就是不想去。”/p

但若只是借来穿一天，应该无虞吧。/p

向东走了半日，终于见着人家，杜亭一簇新的长衫也几被汗打透，见脚下的黄土小路慢慢齐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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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p

第5章/p

不是不忐忑，只是他信善有善报，他这么个十足十的好人是不会碰上恶鬼的。/p

少年愣了愣，答：“那就打了他。”/p

杜亭现下已确定这少年必是枉死，若是正常早夭，哪有不给尸穿衣裳的理呢。/p

“他想换新衣裳必然是要门啊，笨死了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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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傻，怎么提醒他换衣服？”井沿上坐着一个少女，见他过来，不由嗔怪起来。/p

“呀！”少年一拍脑门，“我倒忘了这茬。”/p

“他本来就叫杜亭嘛，你笑什么。”/p

照这些日的观察，他发现那些送吃的人都打东边来，往东边返，所以又整理一番仪容后他也向东边寻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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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是了，”少女拖长了尾音重复：“他叫杜亭~~”/p

“我没笑啊。”/p

少年：“我不想去。”/p

昨日本来想找衣服，七拐八绕却被他找到了书房，檀木条案，翠玉笔洗，倒悬的笔挂，无一不怂恿着他那颗蠢蠢动的慕贤之心，当下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既可不动人财又能表达自己诚意的两全之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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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也不违他的意，便一个人去了。/p

“好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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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站在原等了一会，直到那豆大的烛光完全消失才回到井旁。/p

穿故去主人的衣服实在不妥，但自己这长衫就算洗了，明日也未必能。/p

杜亭应了声好，便寻了截蜡烛往内室走，刚一抜足，但见少年留在原不动，便奇：“你不一起么？”/p

他画了十几副风雅又讨喜的画，还题了诗句，他是读书人嘛，只能用这些东西表表心意了。/p

“他叫杜亭！”少年正。/p

谁说没笑，月光照得真真的，少女弯着的杏里都是狡黠笑意，勾着少年胳膊，笑着问他：“先别气，想想等下他来，若还是要‘拜会’回去，可怎生好？”/p

恼，心里一乐，原来他还看重自己的观。便多嘴：“你不妨去内室看看，兴许有留下的衣。”/p

“怎么了？”少年反问。/p

抱着画卷又拜了几拜，来到主卧室时天已微亮，接着那光才找到件素长衫换上。/p

“真不明白，你到底图个什么……怕他饿着，又怕他腻着，幸亏那镇小，若是挨着皇城，还不得差我们去偷御膳！”/p

杜亭来时天已大亮，鬼有鬼，少年当然不可能在大太下等他，井圈旁只有一只油亮的黄鼠狼，见他过来嗖的一下钻杂草不见了。/p

“我能图什么，”少年在井一半，幽幽：“我就想看看……是不是人本善。”/p

“这书呆倒有趣，看他刚才臊得脸都红了。”想起方才那景，少女咯吱笑。/p

少年在他后追喊：“你快些来，来我有话和你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