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隐地生些不耐：“这里终久不是说话的地方，有话就快说，说完了好去。”

我一下转了，看见阿自远走一步，冷冷地向这边望了一，见我看她，便刻意扭过去不看我，崔明德平平淡淡地：“韦王妃有献经之功，又是陛下长媳，近年颇得信重，不过六尚之中，多还是陛下旧人，还有恒山王妃协理，还是小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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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呃一不留神码到现在，今天先去睡了，明天更新应该在

我知局势险恶，却不知险恶至此，背上一下便冒冷汗，左右一看，低声：“这些话，在这里说…好么？”

崔明德静静地看了她一，嘴角动了一动，不知是真笑还是假笑，这会儿工夫贺娄氏又过来，醺醺然扶着两个小人，见了我们三个时略怔了一怔，向我与阿一一拜过，又向崔明德：“我以为这里人少，所以特地绕过来，谁知这里人最多，走罢，此地让与贵人们，我们两个到那去。”一面说，一面对我挤挤，自己扯了崔明德就往一走，我不明所以地去看阿，阿等她们走远了方：“崔明德与我有隙，人尽皆知。”

我想了好一会才想起“崔志洵”是谁，不知他是谁时倒还好，想起来便觉心中莫名一悲，不自觉地去看阿，她伸手来，在我手上轻轻一握便即松开，两直直地看着崔明德，目光炯炯：“太平不是独孤绍，你不用这样步步诱骗，该什么，她自然会去，不该的，你说破了也没用。”

刘祎之行封驳，被诏赐死，年初皇嗣边的侍讲学士因错教了一句经义，绞死，皇嗣推说疼，在东修养数月不曾门，结果又有人因打听你的事被杀——你觉得这是因陛下不喜人打听御前的事？”

崔明德：“独居四年，二娘的耐却未见长。”

我略想一想便知她说的是当年那一掌，不自在地：“我并不曾怪你。”怕她以为我不懂，忙忙地又补了一句：“我知我该怪你，面上该的我自然会，我只是…不曾真的怪你。”想她刚才动静那样温柔,来说话时又那样握了握我的手，心中分明还是极牵念我，便觉齿伶俐，更甚以往，嬉笑脸地行礼：“阿嫂着务，以后托阿嫂照拂的机会还多呢，求着阿嫂都来不及，怎么敢怪罪？”

崔明德：“正因此地开阔，反倒可以安心说这些话——再说，还有韦王妃替我们看着。”

阿轻轻笑：“和谁都有嫌隙，所以更容易保得周全。”瞥我：“论理来说，我同你也该有些嫌隙。”

我只好苦笑：“你从前人那般玲珑，现在倒好，和谁都有嫌隙。”我就不说别人了，贺娄氏那神情，分明还是亲近崔明德多些，所以把阿丢给了我——当然这也正遂我意。

她横了我一，拍掉了我莫名其妙现在她上的手——这手真非有意要现在那里，纯是情动使然——：“来太久了，回去罢，好生听崔明德的话，别急着。”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站起，平静地看了阿一，阿慢慢走过来，看了我许久，又将转向崔明德，许久才：“崔尚说起往事，却像在说不相的人一样，谁知那位被绞死的侍讲学士崔志洵，竟是崔尚的同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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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蓦地惊醒，瞪看她：“你试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