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玉看着他侧颈的灵灼印，伸手轻了一瞬又收回了手：“近来可好？”

上师说：“正因我修佛修法，所以我更要笃定的告诉你，世间万事只有自渡，没有他渡。”

放着空明自己冷静了这几天林才俊终于坐不住来敲门刺探情报：“空明，没死吧？”

空明看着岐玉，他也是喜明王的人，而且和于陵一样只喜明王，看见他空明很难不把于陵的影重叠在他上：“岐玉，我不是明王，别再来我梦。”

后来他们说了什么空明几乎都听不见了，只脑海中如雷鸣一样响起紫僧对于陵的劝诫。

紫僧说：“随生死，大河，河枯，令汝解脱。”

他就这么白天黑夜的沉湎在梦境中看着于陵对紫僧的追随，他跟在紫僧旁笑着，为紫僧牺牲一切也只是淡淡的换一个神，他坐在紫僧的旁静静打坐三年，他躺在紫僧膝用手指描摹紫僧的下颌和耳垂。

于陵依然不以为然，而空明想到这句话脑海里始终能想起的只有于陵沉面时那双攀着紫僧肩背却到腰际的手。

跟得亦步亦趋，什么地方都敢陪他去，这样一份心意下要他如何去忘却紫僧而接受一个陌生的空明。

灵灼印的光又秾了三分，印中的力量开始沿着经络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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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明觉得无奈，面对这样的心意他只有颓靡。

一场缭绕的汽烟雾升起，待到雾气淡去一个潭了来，于陵与紫僧泡在碧青如玉的中，于陵肩颈在面，他伸手去抚摸紫僧的锁骨，锁骨下方有个扁平的伤，是万剑化灵横着刺留下的伤痕，万剑阵中他为他挡了这一剑，从锁骨下刺穿到后背。

于陵掬起一捧淋在伤上，伤上的泉即刻涸了，伤中残留的雷气在抵抗潭的治愈，于陵低吻上那伤，他攀着紫僧的背，闭一细密的吻着。

紫僧的神变得严肃，几乎是一瞬间就将于陵拉了面，于陵中带着捉狭的笑意，发贴在肩是妖异的缠。

空明发现现在他渡不了自己，自难保了，他坐在这场无尽的万年梦境之中，灵灼印在颈侧反复转着血光，有双手搭上他的肩，空明回去看，心蓦然一却发现是岐玉，烟云散去变幻转眸已是竹林中。

“空明你还记得我是谁吗？”林才俊

空明睁大了双看着这一幕，他明白刚才于陵刚才了什么，某个地方似乎猛的被打碎了一个角落，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塌陷，而更多的东西纷然狂涌来。

随生死，大河，河枯，令汝解脱，这是华严经卷二六与楞严经卷四的内容，可佛经却并没有告诉他如何断念。

他不信明王的影能盖他一辈不见天日。

第034章不动明王

他忽然向下沉中，抱着紫僧的手到腰际，漆黑发丝缭然一缕飘散在面。

他的意识里，他的梦境里，他的人生里，被明王留下的一切得满满的，为空明就只能活在明王留给他的夹中，空明闭上了，再次睁开已经走了岐玉的化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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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林才俊吓了一，一脸惊恐的担忧：“空明...你到底怎么了？”林才俊还是第一次看见空明这翳灰暗的神情，是被什么奇怪的邪修夺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