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电话那极特的早铺吆喝声，唐寻简直怀疑人生：“……不是吧老大，我们在这起早贪黑的加班，你居然一个人溜过去吃饭？”

唐寻：“……没有。”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可惜为时已晚。

中午十二，距离江诺给的四十八小时期限还有四十四小时。

唐寻：“……求求你和沈顾问赶回来吧，党和国家需要你们……”

“啧，还情义重……对方得有多漂亮才能把他迷成这样？”盛景叹，“你那边呢？列来嫌疑人名单了吗？”

“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二十五分，我们已经在市警察局门等了将近四个小时，目前市局仍未给正面回应……”

盛景语调稍有缓和：“丁伟代了？”

……

盛景把嘴里的包咽下去，纠正他：“注意用词，我是陪你沈顾问来的，我们大男人多一顿少一顿都无所谓，他那个亚健康可不行。”

盛景然变：“没有你瞎什么？”

啦的响，“你们找到了那条项链，然后呢？最多证明我有外遇罢了，凭什么说车是我主动借去的？凭什么不能是凶手偷走的？酒吧里面人那么多，谁都有可能趁我不注意偷走钥匙！他又没有把‘凶手’这两个字写到脸上，不就一把弹簧／刀吗？往兜里一藏了事，我怎么可能注意的到？天知……”

“那你很厉害啊，”王瑞川似笑非笑，“只是看了一案发现场的照片就能判断凶，要知我们法医得反复测算伤宽度，和各刀匹，还要看凶手的力……你一句话就胜过了他们半个晚上的加班成果，真的是让人不服都不行。”

盛景放下手机，迎着沈沛复杂的目光，对他笑了笑：“没事，就是唐寻这小想黑人家后台，跟我要个许可。”

唐寻忍无可忍：“老大你赶回来，我们……”

“视频刚刚发布来时曾一度被删，再加上市局到现在也没有现说法，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一次市局是否有能力……”

“准了，拿了职员名单就撤，别被人家发现了，要不然江诺那老又得找我麻烦——没事了吧？那我挂了啊，没有天塌下来的大事别打扰你沈顾问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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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的目的是什么？他把人作为标题，只是单纯想要引

唐寻沉默半晌，小心翼翼地问：“那个，老大……我不是得找那个车模吗？市里面卖汽车的那么多……”

“……”沈沛真诚地说，“其实我真的吃完了。”

☆、赌徒（二十二）

“……”沈沛面无表情，“我吃完了。”

“你看你汤还有一大半呢，没事慢慢喝咱又不急……唐寻你什么？知不知人是铁饭是钢？”

舆论再次发酵，已经上升到了人人自危的地步。市局的线电话早就被打爆，一众媒守在市局门，逮着个穿警察制服的人便要问东问西。

“他……哦他在那吃方便面呢，基本上可以确定他那情人就是凶手，但他不肯说名字……”

沈沛放下勺，莫名其妙：“……你们大男人？”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盛景理直气壮地拒绝了：“不行，你沈顾问还没吃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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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没你事好好吃饭，别心其他的，你看看现在都几了，我跑到大西郊才找到这个卖早的我容易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