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玲自嘲一笑，抬起，满面泪痕。

品也都很正确，”宗忘川说，“失败是因为我突然改了主意，我决定不把灵魂卖给鬼换取复仇的力量。”

“也就是说，你是个懦夫。”

“看到没有，我上就能成功了。只要最后一个人也死掉，我就可以成功了。”

“闭嘴！我不想听！”

“爸爸有了新家，妈妈有了弟弟，我是没人要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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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忘川不与她争辩，慢悠悠地说：“我不想把灵魂卖给鬼，不是因为我懦弱，是我意识到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的是他们，为什么是我卖灵魂来惩罚他们？我还年轻，我还有无限的未来，我不该……”

“所以你杀死龙鳌林？恨他有了新家就不要你吗？”

可是……

康玲卷起衣袖，胳膊上几乎要完成的召唤契约。

“只是为了惩罚一个人渣混，你就要卖掉自己的灵魂？”

康玲摸了摸胳膊上那个几乎要完成的契约符号。

他看着她，一字一顿地提醒：“是的，你很快就要成功了。但你别忘了，成功的第二天，你就要付自己的灵魂作代价。”

“全是借，你会反悔，只是因为你恨得不够！”

康玲再度激动起来，她大声呵斥宗忘川：“那个混毁了我，我已经没有未来……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意义，我必须杀了他，必须让知这整件事情的人都闭嘴，让所有的事情都回到没发生的时候……”

宗忘川也愣住了。

“从那天开始，我就没有怕过死亡。我唯一害怕的不过是我的死毫无意义，我死了，那个混还好好活着。我向鬼祈祷，换取杀死他的力量。我不仅要杀了他，我还要杀了所有知这件事情却不肯伸手拉我的人，所有的人……”

宗忘川冲上去，抓住康玲捂耳朵的双手，拽下来。

康玲的声音突然变得又冷又痛。

“真正我的人？”

“你不懂！你本不懂我到底遭受了什么……”

“康玲！你以为你是谁！视死如归的英雄还是殉难的圣女？为了惩罚恶人把自己也送地狱？别中二了！你这样只会让真正你的人伤心难过！”

“你的名单漏掉了一个人，”宗忘川冰冷地提醒着，“你的母亲杨莹，你把她漏掉了。你其实早就知这个女人……”

他没想到康玲从一开始就把自己也加了死亡名单。

“我知，我心甘情愿。”

她的笑容是那么真诚，那么明亮，那么的充满光，让宗忘川受到异常的不舒服。

“醒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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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

“不，我从来没有恨他不要我，我只是恨他……恨他……”

说着说着，她了泪。

“除非我也死掉，对吗？”

康玲对宗忘川的态度顿时转为不屑，虽然她依旧喜他的脸。

“这是不可能的，渊的力量并不能让时间倒，”宗忘川说，“不你用什么办法，发生过的事情都会留下痕迹，在你心里，在所有记得的人的心里，除非……”

康玲挑了下眉，吻平静得仿佛正在讨论的是晚上吃什么这小事。

康玲愤怒的说着，捂着耳朵，胳膊上的法符号也开始发光。

她憎恨康胜佳，她也憎恨被康胜佳伤害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