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同？”挤在晁凡边的是一个小个男生，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小胳膊小，连脸都比大家小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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浇？什么意思？晁凡越发疑惑了。他看向四周，发现队伍正走在一条黄土大上，看押他们的人披铠甲，青盔，骑在大上，个个都显得威武不凡。远，一面黄旗在风中烈烈招展，旗面上的字歪七扭八，绝不是汉字的模样，但晁凡立刻就懂了，那是一个“赤”字。

族的孩，他们还会烙下属于自己这一支的私印。很少会有像你这样浑光溜溜，没有一份凭记的人。”

第二天一早，天刚微微发白，队伍就开始起赶路。晁凡在哐啷哐啷的车声中醒来，发现整个队伍有十辆囚车，光他们这辆，就了八个人。

烈同又转回来盯着他，里满是复杂。和晁凡脚挨着脚的其他人就没这么好了，一个脸上黑乎乎的男人恶毒的讽刺：“吃早饭？你以为这是哪儿？餐馆吗？”

“烈同。”那个声音似乎觉得晁凡不坦诚，有些生气，但他连生气也是闷闷的，小小的。

晁凡的脸差变得和刚刚讽刺他的那个男人一样黑，他无语：“这怎么能饱？”

“当然不会饱。”烈同奇怪地看了他一，“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已经死了十几个人了。”言外之意，都是饿死的？

“你叫什么名字？”晁凡没有上回答他的问题，相反，还问起了对方的名字。他将得到的信息在脑海里打了几个转后，暂时决定不逃了。

晁凡这下肯定了，这就是烈同。他撞了撞对方的胳膊：“什么时候吃早饭？我都快饿死了。”

男生冷哼一声，把脸扭了过去。

“这么变态？给婴儿上刑？”晁凡震惊了。

“这怎么变态了？”对方很不能理解，“官员都很有经验，一沾即走，再说上完药，一会儿就不疼了。诶，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没有份凭记呢！”

有文字，有铁，还有国家。晁凡心想，这是来到了一个封建时代的世界，而且，还遇到了要命的凭证问题。想要在这里行走传，首先他得获取一个合法份才行。先跟着这群人看看吧，除非遇到生命危险，最好还是不要闹“失踪”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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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陷沉默，唯有磨牙打呼声不绝于耳，晁凡这次确信，烈同应该是睡着了。

看来对方的确好奇，怯弱的声音里都带了一丝恼火。

“对，别说话了，只有到晚上休息时，他们才会给我们浇。”烈同说完这句话，立刻闭了嘴，一副死也不再开的模样。

脑袋僵了一会儿，慢慢挪开了。

一颗脑袋凑到了晁凡脖边，晁凡笑了笑，用气声对他说：“因为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神仙，神仙是不会有份凭证的。”

“晁凡。”透过铁板与铁板之间的隙，晁凡看到天上稀疏的星辰，他伸手指，指向天空，突然说，“烈同，你过来，我告诉你，为什么我上没有份凭记。”

“一天只有一顿饭。”烈同低声解释给晁凡听，“都是掉的饼，他们从外面扔来，我们得抢着吃。”

“你呢？”他问。

晁凡还要再问，囚车里的一个老人却突然踢了他一脚：“少说话，等会儿嗓冒烟，可没人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