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大人为何肯相助我夫君？妾只觉颜大人这样的人并非池中之，应不屑于官场之斗，也并非贪慕权贵之人。”张惠直视着颜舒的睛，似要把颜舒看穿一般。

“夫人也知，朱大人心有大志，可这志不止这小小的节度使吧。”说着，便用中指和指讲自己的黑将夹了起来，在张惠面前晃了晃，“可是若朱大人取了神鹰寨，便失去了颜某这么好的一只埋伏在敌军的車，恐怕是要后悔万分，也恐怕是只看到了前利益罢了。”

“文家灭门，都知是景王爷的谋。朝廷上都以为文家的所有人都被诛了九族，只是他们不知的是，文正康育有两女，文家的小女儿文时笙当年被恩人所救，活了下来。”颜舒说此话的时候，只觉得内心充满了愤怒之情，但是脸上却依旧风轻云淡。

“就算朱大人取了神鹰教，违抗了王爷的旨意，恐怕也会面临的朝不保夕之危，夫人自是明白下的境。而若朱大人肯听从颜某的话，或许在长安城颜某还能助朱大人一臂之力。”

只见颜舒愀然一笑，站了起，双手负后，月光照耀在颜舒棱角分明的脸上，只觉得显得越发清俊，在圆月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仿佛与夜为一。颜舒回过来对上张惠疑惑的神，右手慢慢抬起，在上的玉兰的发带上停了下来，握，将发带用力一扯，瀑布般的长发便垂落下来，青丝随着这夜间的徐徐清风缓缓飘。

“你是说？”张惠只觉得不可思议，文家后人居然躲过一死，可是前这个少年跟文家到底是何关系呢？张惠疑惑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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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惠看的惊了，将手抚住了嘴，尽量安抚自己的情绪。散下长发的颜舒哪里还有往日的神气，虽然脸上仍旧带着几分英气、几分不羁，可是再看此时的颜舒，长发披肩，脸上不施粉黛，但依旧肤如羊脂，略显柔，哪里还是那俊俏可佳的男儿郎，只觉得是一个

“十五年前，发生的最大的灭门案是什么？”颜舒哑声问，声音有些涩。

张惠见颜舒中的神气，心下了然，颜舒早就料到朱温的想法，但嘴上还是婉然说：“相公自然不是那样的人。”

“喔？你为何知我肯给这杯安神茶。”张惠挑眉，反问颜舒。这个年轻人未免太狂妄了。

想不到颜舒说的如此直白，看来他对朱温的心思已经猜的七七八八，那相公怎么可以称心如意呢？

张惠定了定神，算了算时间，捋了捋思绪：“自然是青州刺史文正康三十余人的灭门惨案。文家世伯文炎复与我祖父曾经是同窗好友，情匪浅，我幼时还曾去过文府客，书香门第，甚为雅致。只可惜当年文家被灭门，我们张府已经家中落，心有力而余不足，当年我也是听到这个消息，内心万分戚然。”张惠只觉不可思议，这跟颜舒有什么关系。

“但是古人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我今晚就是来向夫人讨一杯安神茶。”言毕，颜舒把举起的茶一饮而尽。

“敌人？”她疑惑地望向颜舒。

张惠看颜舒的表情似是叹气，又似乎充满了不屑，自己的夫君几斤几两重自己还是清楚的。于是继续问：“那何为长远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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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夜晚显得那样灵动。

颜舒一惊，随即又恢复正常，笑了几声，：“夫人谬赞了，只是我跟你们有共同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