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收回探视的目光，对上她那双幽如泉的睛，淡然：“自接任以来，在朝上的这几年也该获益不少！”

孤月目光微转，：“既然公主殿下都发话了，孤月照便是。”

“公主言重了！”孤月艳的脸上绽开笑容，“正想着要去给公主拜年呢，不成想您就来了。”接着唤来下人侯上茶，请凤舞主上席，自己也坐对席上，那主人座倒空了来。

凤舞细看着孤月，在那张无暇的脸上瞧不一丝破绽，不得不放弃移开了视线。正当这个时候，下人来递上厚厚的一叠拜帖，显然外面来了许多访客，他们也挡了一会，几乎应付不来了才来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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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月“扑哧”笑，“能为皇帝分忧解愁，是孤月的分内之事。再说，他老人家宽心了，臣想要的又是力所能及的事情，岂不乐哉。”

“作为大宸的臣，该为大宸天下分忧解难，而不是讨皇帝的心。”凤舞秀眉微蹙，“想要的，恐怕也不是这些表面上的东西吧？”

孤月却看也不看一就吩咐，“不谁来都先让他候着吧，本座现在没空见客。”

对于现在的孤月，她的话凤舞不知还能信几成。离开皇这么久，当再见到这位小时候颇为崇拜的大，那神里多了一她无法看懂的诡秘。也许可以这样说，大家都已不是当年那个年少无知的少儿和不谙世事的少女了！

下人称是，就下了去。

果然，孤月吩咐下人好生候着，便了去，估计是去偏厅见客了吧。

凤舞冰冷的玉容缓了下，“在京城里是过着年，可千里之外的南境正遭到敌围城，千千万的将士在浴血保卫疆土，这个年你真的能过得安心吗！”

穿正装，边上的礼也准备好了，一副就要外的模样，：“看样确实是本扰了大祭司。”话这样说着，可语气里不见得有一歉意。

这厅中摆设，桌上的皿均造工细，件件自名家佳品，有些还是自皇收藏库，可谓是有钱都买不到，一般的达官贵人也用不起。

孤月极认真的看着凤舞，冷：“一个帝王心里都没有装着这天下，你却来指责一个臣要心怀天下？”

片刻，许是坐着厌了，凤舞站了起来想走动下。忽然瞄见主人座那一桌上放置一支

凤舞端起瓷杯，轻轻抿了一茶，茶香冲鼻，是上好的龙井，观茶的茶，闻其茶香，的，是绝的佳品！

权倾朝野的大祭司说的话还是傲得很，莫怪府上的守卫敢要她侯在门外。

孤月神一凝，轻轻叹：“前线上的战情，皇帝都不急，你我的都很有限！”

二人四目相对，如炬的目光对峙片刻，孤月霍然笑了，“这大过年的就该说些开心的话，莫要扫了喜庆，朝廷上的事儿不都是皇帝该担心的事吗。”

凤舞偏过来：“大祭司有句话还是说得对，大年初一贵客上府莫要扫了大家的兴，还是见见吧，本在这儿喝茶等会儿就是了！”

孤月的盯着那张好看的侧脸，脸上不动声，心里却不由得赞，“这张脸真是到了极致！”良久：“在外生活了好几年，想必见闻不少吧，于你也是有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