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夷吾倒是认为这答案无比贴切。摸着下自个儿傻笑了一阵儿，把啃苹果的小黑拎过来，：“以后我回山上了，小黑留你这儿，我放心。”

咖啡馆忙的时候座无虚席，淡的时候一整天门可罗雀。费夷吾不想回去，也不想听光的去她家。抱着一壶一本书恍恍惚惚在咖啡馆泡了一下午，临傍晚，忽然想起个问题，溜达到厨房间问光：“老板，你为什么要开咖啡馆？”

费夷吾手忙脚去摸龙，不小心戳到小黑的翅膀，小黑振翅飞，又撞上光，厨房间顿时飞狗。

光一手引导费夷吾，一手去开龙，小黑好容易在储架上站定了，看着越老板也下意识抬手去抹角。

“……”

最后一条是张哈士奇翻白傻笑的表情。

——刚切过辣椒啊。

费夷吾丢开手机，心想要不晚上真的别去了，她接受不了如此神分裂的教导主任。

光切青椒的手一顿，“十五，你一定要回去吗？”

“其实开咖啡馆是……”

说的是她睛上明显的红淤痕。

“不过我觉得师父……”

己这儿反看什么，所以我们这行从小就锻炼表情，力求不会被其他人窥内心。这是一伪装，更是一武。]

小黑咬着翅膀不再说话。

光尾泛红，睫上一滴泪晶莹剔透，下颌与线绷得极，却不忘睇给小黑一个警告的神。

“别慌别慌。”

她说得理所当然，光定定地望着刀下的青椒丝，说不上是不是被辣椒素刺激，前一片模糊。

泪“唰”地淌来，费夷吾叫起来：“喂喂喂，你刚切过辣椒啊喂！”

“越老板，你……”

“这样啊。”

“没什么。”光伸手在她上摸了下，“那只罗盘不简单的。”

小黑啃完一整只苹果，随便地把苹果一丢，费夷吾敲敲它脑袋，自己弯下腰去捡。

“我妈妈在呢。”费夷吾从橱柜里取盘帮光打下手，“师父以为我太年轻不习惯山里的生活让我下山历练，但这段时间这么多事儿，我想我看到的那些鬼影可能不是幻觉。那师父的理由就不成立了呀，老人家要是知了，肯定会让我回去的。”

光丢来一只削好的苹果，但没能阻止小黑把答案说：“有钱，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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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肤比其他位，光角那一斜斜的红痕要不是辣椒素过，就肯定是自己不小心用指甲划到她了。

“这下完了，真去不成了。”折腾了十多分钟，泪终于不再哗哗往外，费夷吾抱着抱枕和冰块哀嚎，光一直赔着歉意，到最后她过意不去，把冰袋往对方脸上一捂，“你自己怎么不收拾下？”

两个人同时开，费夷吾刚把果扔垃圾桶，回正撞上光探寻过来的目光。

小黑举起翅膀：“我知我知。”

“我没事。”光去拿了包新的冰袋给费夷吾，在她对面坐下，冰袋在手上换来换去，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开，“十五，我开店是为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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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可能还有事情没告诉我。”费夷吾反应慢极了，兀自把话又续了一段，“你看那罗盘……”然后才讪讪地住，“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