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致望着她，话到嘴边，却不知该说什么。她沉默下来，神情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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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柳放上了两个净的坐垫，她跪坐着仰起看宋致，眸垂下，示意宋致就坐。

“谁说你失去了价值？”咸宁公主挑眉，“你对我还有很大的用。虽然我还不知你能什么，但是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她伸手，把宋致凌的碎发拨到耳后，里亮起盈盈的光，着笑对她：“你放心，你不会有事。而且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以为结束了，可是我觉得这只是个开场戏而已。”

“所以，你最坏的结果就是被定下死罪，但是不一定会死。”

宋致觉她的手掌带来了温，她看着咸宁公主，忽然心中一片暮霭沉沉落下了一粒星光，好像重新恢复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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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置宋家于何地？”宋致叹了气，到兔死狐悲的哀伤。她因这件事，闹不好会被满门抄斩，死在刀斧之下。没想到她努力改变命运，但是历史的作用力这么大，宋家最后还是以谋逆罪家破人亡。

“以爵赎罪？”宋致惊讶。

咸宁公主解释：“《陈律》中有以爵赎罪的说法，如果犯死罪，可以赎免，罪赦一等。还有，以金赎罪也可以，两千金能免死罪。宋许有恃无恐正是因此，他早备了钱，等陛下降罪，他就去爵纳金，贬为庶民发边疆。”

宋致眉一抖，睁大睛，惊喜地看着咸宁公主，抑制不住内心对生的渴望：“臣想，日思夜想！”

宋致低看着雾气升腾的酒，了声谢，举起杯用袖掩面喝了一。

宋致很快就明白了，宋家虽然倒台，但是世家力量还在，世家损失了宋家，这是一个损失，而大将军一派势力增长，还可能渗透朝中官员平衡的势力，导致天平倾斜在大将军那。如果宋致咬死掌握兵权的大将军也参与了谋逆，加上那些书信，还有来历不明的兵，大将军肯定也要受到打压，从而天就可以收回一些权力，安亲信，把朝廷话语权牢牢掌握在手中。

宋致陷了沉思。

“想就好。”咸宁公主微微一笑，给她夹了一筷菜，放到她碗里，“明日廷尉府要会审宋谦谋逆案，你只需要一咬死，大将军梁赴曾经提供给宋家良兵甲，并且许诺助宋谦三千兵就可以。至于其他的罪，你不需要认，你就继续你的一问三不知。懂了么？”

咸宁公主起，

“宋家从今以后将开始退朝中，臣不知，臣对公主还有没有用。”宋致怅然若失，“臣失去了价值，只求若侥幸不死，请归村野。”

“陛下还没有旨意。”咸宁公主轻声，“不过，本大概猜得到。主谋宋谦死，从犯宋死了还是得公告天下其罪，坐连良乡侯宋许，不过宋许以爵赎罪，以钱买命，死罪可免，但是发是必然的。”

咸宁公主淡淡笑：“听闻驸在狱中寝难安，很少，倍忧虑，本特地来看看，看来所言非虚。”

等宋致在她对面坐好，她提起酒壶，给宋致倒了一杯酒，推到宋致面前，温声：“先喝酒，去去寒。”

“驸，想来么？”咸宁公主目光直视着她，底平波无澜，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