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沛沛固然傲，却委实不到对周念心狠到底。想起那些年相互扶持的成长经历，想起周念还没成名前两人的好，李沛沛最终还是松了：“念念，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吧！短期内，国内怕是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了。但是如果你愿意破釜沉舟，去国外闯一闯。那边的世界，你去看过，肯定比我更清楚未来是何其彩。”

周念倒是没有郑瑾芸这般难堪的遭遇，可也不影响她为在场最大的咖位，却必须遭遇同等质疑的屈辱。

当中表情最为不好的，自是周念、郑瑾芸以及《凤凰在上》剧组。

“念念，你知的，我已经不是你的经纪人了。”所以，李沛沛不会帮周念的忙，也没义务帮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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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门来的时候，郑瑾芸正站在颁奖台上，奖杯刚拿到手。随即，就被有关门接了过去。这一幕，是直播中断前的最后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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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门叫停金奖颁奖的理由是，金奖的投票系统有问题。换而言之，接下来一定会公开真正的投票数据。倘若去掉那层分，以及金奖动过的手脚，她的票数......想也知会是何等的凄惨。

面对周念的低姿态求助，李沛沛莫名轻叹一气，声音也跟着了下来：“念念，旧情不是这样念的。你应该很清楚，这件事上我其实帮不了你什么忙。”

郑瑾芸完全可以想象，不需要等到明天早上，她已经变成了网上最大的笑料。恐怕以后只要听到她得奖，大家都会想起今晚的场景。就连她自己，似乎都落下了心理影。

此时此刻，周念忽然间很怀念在鹿影的日。那个时候的她，完全不需要自己费心理会这些事情。她只需要一步步着李沛沛对她的规划走就好。但是现下，看看她都把自己折腾到何境地了？如若被鹿影的人看见，一定会忍不住当面嘲笑她的自甘堕落吧......

“沛沛，我相信你可以帮我的。算我求你好不好？就这一次。我是真的无路可退了，我......”周念说着就哽咽了起来，“我不知天宇会是这样的。如果早知，我一定死赖在鹿影不走。我好想回鹿影，好想沛沛......”

不和颜悦。以致于被拍到的照片各贵冷艳，特别应衬金奖此刻的低气压氛围。

听着那边的沉默，李沛沛自然明了周念的顾忌。

金奖颁奖典礼的事情还没结束，李沛沛就接到了周念的求助电话。

“沛沛，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真的是说断就断的？就算我突然槽的举动对鹿影不够厚，但是我对沛沛，绝对没有半对不起的地方。良禽择木而栖，人往走，整个大环境都是这样，娱乐圈也不例外。我承认，我一不小心走错了路。如果可以，我也想返回原先的正轨。但是沛沛，你很清楚，我已经没办法回了。”周念的语气忽然就低了下去，带着说不的凄楚意味，“就算我想回，鹿影也是容不下我的。”

周念咬咬牙，沉默了。她何尝不知国外的世界极为广阔？但是迄今为止，除了莫奇，国内本没有哪个艺人能在国外站稳脚步。而今她已然跟齐天宇撕破脸，齐天宇是不会再为她铺路的。她想要在国外走一条血腥路，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