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伤害她的人，是自己，是她曾经笑着说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的自己，是她刚刚小心翼翼地说着喜的自己……心忽然觉得，她此刻更宁愿小宝无法救自己，也不想看她如此。

心的状态很好，从她的气息和刚刚冲天而起的金光看来，她不仅平安无事，还顺利的突破到清境。

可是到最终，害她受伤的，也只有现在的自己。

待自己好了之后，该如何面对她，心没法想象。

除了金丹到那次，便是被张无量折磨，这孩还没过这么多血，也没有被折磨过这么久。

珞珞松了一气就把门关上，走到床前，挪开了心，想了想，从心的书柜上摸到一个药瓶，将里边的药喂了小宝的嘴里，伸手放行之气，帮她疗伤。

心崩溃地看着自己依旧在折磨着那孩，尽她现在已经不喊痛了，但是心也清楚，怎么会不痛呢。

还好，她没事了，小宝也还活着，虽然气息很是微弱，至少命还在。

她已经不能把小宝只是当成徒弟，当成个孩了。

血止住了，她这才松了一气：“还好，算你还有些良心，没有杀了她，也没有多余的伤。”

心的睛忽地睁开了，看了一珞珞，又看了一小宝，这才想起来昨夜都发生了什么。

“我……我不知该怎么面对她了。”心复杂地看了小宝一，终是不

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该有多恐惧，多无助，却生生忍着没有逃开，而是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乖乖的，任由自己施为。

珞珞推开房门，就看见心衣衫不整地伏在赤着的小宝上，她的手还在小宝内，还有一丝丝血在向外渗，小宝下那床上，血染了一片。

也是自己，现在在伤害着她，哪怕现在是她自愿的，是她在用自己的血来救她心。可是心依旧在懊悔着，是她一错再错，酿成了今日的后果。

“你以为我想，可是清丹碎了，除了她，当时再没人能救你，真要我看你去死吗？然后陛下再一个大发雷霆屠了这六合观上下几千人？”珞珞白了她一，手上却没有停下。

，把她的埋了自己的前，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她连让自己放开都不到，可笑当初还是自己信誓旦旦地想着一定要帮她把关，让她避开情不寿的宿命。

太渐渐升起时，房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珞珞红着睛再次要上前，这次墨姑姑没有阻拦，她已经察觉到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昏迷了过去。

“你不该让她救我。”心红着脸，把手从小宝内了来，却带了一大滩血。

是自己的错，平日对她太过没有师徒应有的分寸，让她对自己有了荒唐的念，自己竟然没有察觉，没能早日帮她斩断。

半个时辰之后，那惨叫声终于慢慢弱了，渐渐地变成了低，喵喵松了一气，那药，可算是发作了。

尤其是，这孩刚才说，她喜自己。

是自己，纵容她腻着自己，纵容她只把自己当所有，也纵容着自己去贪求这孩对自己毫无心机的依赖，满足自己对纯粹的在意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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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悔也来不及了，自己现在，本无法挽回现在的情况。

夜渐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