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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明白，才格外心疼。

这应该算是至今为止，她对原菲说过的最重的话。说完自己先红了眶，地上的人却好像没听到一样，依旧愣愣坐在原地。

羽儿伸手过去，想拉她起来，她甚至连目光都没变一下位置。羽儿的手停了一会，默默缩了回去，一言不发地走了卧室。

羽儿这才看到她的满脸泪痕。

开灯后，羽儿才发现，原菲刚才是在盯着地上那张报告单。她掩饰般俯捡起，这个动作却让原菲更清晰地看到了那东西的面目，竟发狂般冲了过来，从她手中一把夺下。

原菲握着挂号单的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关键信息后更是害怕至极的模样，在原地蹲了下来，痛苦地抱住呜咽起来。那呜咽也不同于从前的难过或是伤心，而是像被恶鬼掐住了脖，恐惧充斥在全每一个细胞里，却不敢大声哭来。

原菲挣扎得厉害，似乎是不想让羽儿碰她一丝一毫。羽儿却态度决，一定要揽她怀，终于也是成功。

怀里的人呜咽更甚，全都在发抖，开更是泣不成声：“你放开我……我……”好像绝望到了极致，后半句话已有自弃之意，“我就是个神病人！”

“不是的，你不是。”羽儿试图跟她理智对话，却发现本不可能，因为她又开始拼命挣扎。实在钳制不住，羽儿脆彻底放开了她，从地上站了起来，一下将病历摊开在她前，用提音量的方式来引起她注意：“你自己看！”

她见原菲只是木偶一般坐着，问了话之后也没有多余的言语动作，于是起打开桌上的台灯，想仔细看看她。

羽儿没说什么，起开了灯，把医药箱拿过来，见她

两人都是沉默。过了片刻，原菲开：“伤裂开了，你帮我重新包扎一下吧。”

原菲果然抬起来，去看病历上的结论。看到那句一切正常，却没有羽儿想象中的平复，而是不相信般抬手挥开了。挥开的力也用得很大，打得她手腕生疼。

病历落在地上，发一声鲁的闷响。羽儿只觉心俱疲，轻言语的安已是半句说不。她看着仍旧坐在地毯上的人，许久，轻声：“原菲，别再荒唐了，好好生活下去吧。”

腰撞上桌角，钻心的疼，她唯一想到的却是原菲有伤，顾不上瞬间冒遍全的冷汗爬过去，护住了她揪扯发的左手。

在一片黑暗的客厅里站了一会，她走到厨房，从冰箱摸了两罐啤酒来。那是她留给原菲跨年的惊喜之二，看来她还没发现。

易拉罐被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简直震耳聋。她拿着啤酒回到客厅，大了下去。

羽儿被吓得愣了几秒，赶随她蹲下来，一把抱住了她。安的话还没，她就被原菲双手大力推开。

了怎样破釜沉舟的勇气，才换来了这个让彼此安心的结果，她都明白。

“你在什么？”后冷不丁传来原菲的声音。她被吓得狠了，手中的挂号单掉在地上，回见原菲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诧异。她已经足够小心，小心到的声响本不足以吵醒任何人，可原菲还是醒了。

一罐还没完，原菲的影就分开黑暗向她走了过来。先是从她手中拿走啤酒，再用冰凉的右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然后在她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