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问题，凌七显然比牧晓更加愿意直面：“不可能。”她很肯定地说了牧晓不愿意去想的事实，当初她为丧尸王，控着一波丧尸，其中甚至还有阶丧尸。但她还是被靳言为首的势力伏击至死。那只是人类基地之一的力量。

牧晓没有谈判的筹码，只除了——人类间最难以预估的情联系，以及凌七的秘密和生命，后一条还是牧晓并没有意识到的。

牧晓一个像是要哭的神情。

谢牧晓灵的反应和足够好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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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晓拥有的力量不够，这不仅仅是个人的力量，更包括团队、包括势力。哪怕是青龙基地这其实本还没多少基的幸存者基地，在这个时候，军方也不敢太轻忽地直接采取武力压制夺取。而牧晓她连这基都没有。

依旧不是跟凌七所属的人试验相关资料，但看上去跟丧尸有所联系。

安全吗？何况凌七本还有其他的秘密。

是的，牧晓的思维中不可能现把凌七独特的秘密和生命作为筹码这一。要知活的凌七和死的凌七，对应的价值完全不一样。

毕竟，在早一段时间的时候，牧晓确实是一个有着些许逃避行为，只在不得不面临时才来作选择，就像在青龙基地时因为稍稍安逸的环境在选择人时相对保守。

仅仅是这一，凌七突然觉得和人类打也无所谓

“不为什么，你是人。”牧晓挥挥手打断凌七的话，就连她自己都察觉到自己这话说的太急切。

“……”牧晓沉默了一下，想了一想，“你是说，这个就是丧尸？”至少就目前的信息来说，丧尸确实是由大脑被动控制全动作的。

凌七转看了牧晓，觉得这话题还是不要继续的好。于是，她有些生地提起了另一件事：“说到丧尸，之前从研究所找到的东西，有意思。”她从小腰包中掏了折叠起来的资料。

凌七很清楚不安的源，因为不够。

“类病毒的传播方法，能让人细胞活快速增加不断再生和修复，包括永久细胞，目标——永生。”凌七念了其中一小段，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但实验结果失败，实验全细胞在快速增值后达到临界全死亡，只除了神经细胞。”

主动和人类合作？这是她想都不会想的事，她对人类并没有多少信任。牧晓呢？凌七看了一牧晓，她的底带着忐忑，她当然也在不安。

凌七沉默了一会儿。

“方剑不是好人，不代表其他任何人都无法沟通。”牧晓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将她思考的说了来。她一瞬不瞬地看着凌七，“我们主动去找，科学院，或者沁雅。”

抬起，牧晓不意外地带上凌七戏谑的笑容，又叹了气：“就像你说的，我们不可能扛得住一整个军方、国家，甚至是所有的人类。”

她原本以为，要真正面对了，牧晓才会接受这个事实。

之前在基地那天，她被牧晓勒令在房间里养伤，无聊的时候将资料翻看了一遍。

想到这，凌七突然笑了。

“很可能。”凌七了下，“不过我好奇的是，为什么——”

凌七挑了挑眉，但没有贸然话。她知牧晓肯定也认识到这一，但她没想到牧晓会那么快就承认这一，将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