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姑娘？李慕拧了眉，想了半天，终是想起来为何这姑娘看着有些熟，而这句话又是因何而来。

明明隔了大红的盖，却好像能看到彼此的笑颜，可以真真切切地受到彼此的存在，这觉，真好。

“谁说不是，必然是郎才女貌，才能如此贴心合意。”

“婢方才只是看到了李将军望着我家姑娘的神。”这个姑娘浮来了一抹笑。原本这个姑娘面容姣好，看上去也是天真烂漫一片，不知为何，这笑中却带了说不的诡异。

他方才在院里时，看见轿旁边站着的小丫鬟，便是这个姑娘。

“姑娘放心，李某分得清是非轻重，便是再多情思，也不会平白毁人姻缘。”这话虽不是为新娘而说的，却是李慕的真心话，他李慕堂堂正正，再喜杨显，若她不愿意，也不会勉。

“小两真够甜甜的……”

想来这小丫也是忠心得很，许是怕自己痴缠她家姑娘、大喜的日里什么事儿来影响她家姑娘的清白吧。

“杨丞相可算是得偿所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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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听得如坠云里雾里，只这丫鬟是因为自家姑娘嫁了人不能长伴其父母而难过，一时间慨万千，心连丫鬟都如此有孝，杨显选的这位新娘必然是万里挑一、知书达理。

柳繁音亦回握了过去，杨显的手不同于她的手，杨显的手，温、柔，她握着如同握了一只小小的珍禽异兽，又想握在手中，又想珍惜地好好捧着。

李慕自嘲地笑笑。

应是新娘的陪嫁丫鬟。

只是这话……李慕不禁失笑，小小丫，想得倒是不少，他不过失神地望了轿的方向，没想到居然被误会到这地步。

“姑娘切莫伤

李慕怔怔地被喝彩的人群挤到一旁，他睁睁地看着杨显天喜地地朝新娘走去，脸上的笑意和幸福，是装不挡不住的。

那他，还是离开吧。

长叹一气，李慕转默然地离开了相府。

“李将军！”李慕前脚踏相府，后脚便听到了后一声唤。

第三十三章

柳繁音亦是回握表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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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将军误会了，”小蝶朝他地福了福，“我家姑娘得将军青，小蝶十分兴。今日是姑娘大喜的日，小蝶却分外难过。”

只是，这话，尽是苦涩呢。

她那般的笑容，可惜不是给他的，也，不是他能给的。

“姑娘有何贵？”李慕并没有什么心情来搭理这个姑娘，却又不好当众折了姑娘家的面，只好漠然地问了一句。

“繁音。”她伸手去，握住了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在这洋洋的日之中，这手依然如同如瓷如玉，冰凉腻。

……

喜乐阵阵鞭炮声声，周围的众人面上都是喜乐的，可没有一丝喜悦是属于他的。

伴着这般嘁嘁喳喳的议论声，杨显的心情愈发明亮起来，她忍不住地了柳繁音的手。

他转脸过去，看到一个一袭粉衣裳的姑娘追了过来，长得很是机灵不俗，似乎是在哪里瞧见过，但他此刻满心满脑都是糟糟的，哪儿还有空闲来想到底在何见过对面这个姑娘。

了地，眸中面上都不由自主地浮一抹笑来，她再顾不得李慕的心情，急急地从众人的拥簇之中，走向柳繁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