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晗眸缩：“图腾？”

“不错，便是这个。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不会错，这个也是气侵造成的么？”当时她之所以以为执墨便是苏梓凝，这个纹路也是其中的原因。

秦墨晗显然被这个消息惊到了，执墨是帝？她……她是苏梓凝的前世，是了，苏梓凝告诉过她，帝……是个女！能够逆天改命，神通广大到那等地步，除了当年那个凌驾界众人之上，让修真界闻风丧胆的帝外，的确没有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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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不是。”苏梓凝目光灼灼盯着这幅图，许久后才缓缓：“这不是气侵，而是族至无上的图腾。”

苏梓凝了：“我曾见过当年族六大护法中仅存的女沅，她上也有这样的纹路，只是和执墨上的有些不同。”

见她发呆，苏梓凝凑过来，径直替她穿衣服，秦墨晗脸微红，看着在她上摸索系绳扣的人，轻声：“好了，我自己来。”

秦墨晗显然没有回过神，许久后才了气：“所以，执墨是，还是地位非凡的？”

秦墨晗也是沉默了下去，执墨那些年一直没有真正开心过，虽然装作若无其事，努力逗她开心，

秦墨晗微愣，怎么昨夜还低靡不振的人，一觉醒来如此开心。

苏梓凝了：“你该知，上一世我便了，因为修为不弱，也算是族一大统领，便知晓族一些事。在都，我见过和这很相似的图腾，其他修告诉我，这是族尊位者，个人地位的象征。”

“果然是！墨晗，你确定就是这个么？”苏梓凝隐隐有些激动，盯着秦墨晗看。

“嗯。”苏梓凝不想吵着她了，便闭上休息了，只是……她脑海里猛然划过一副画面，执墨和她说话时，她的胳膊上那个黑图案，她觉很熟！她闭着的眸迅速转动，却被她忍住了，耐下心里一瞬间的明悟，她窝秦墨晗怀里，嘴角有丝喜。

“不能飞升，到底是什么意思。”怀里苏梓凝低低的话语传来。秦墨晗也是神一沉，不能飞升，为何不能飞升？这不应该是所有修真者梦寐以求的吗？不过，整个修真大陆，已经万年没人飞升了。

“梓凝？”察觉到她神难受，秦墨晗忙唤了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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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醒来，秦墨晗就有些茫然地看着她怀里的人十分兴奋地起穿衣，还回：“墨晗，你快些，我有事要和你说。”

秦墨晗眉皱：“你的意思，她是六大护法中的一个……”

穿完毕，苏梓凝迅速在纸上画了张纹路，墨线条犹如藤蔓蔓延缠绕，一错，最后汇成一副画，仔细看，仿若一只凶兽，面目狰狞地盯着别人，秦墨晗神一怔：“这是执墨手上那个黑纹？”

“乖，今晚先不要想了，我们还是要从秦家找线索，光这一些太少了。”

苏梓凝扬起眉，摇了摇：“不是六大护法，是……帝。”苏梓凝说这句话心顿时一松，可想到埋骨之地时她无意间和当时她留下的残存神识合时的觉，她心里酸痛难耐。当时的执墨，为何那么痛苦呢？那时候的秦墨晗在哪里，又是谁？

还是捺不住忧虑。

苏梓凝忙勉笑了笑：“我没事，只是想到当时她那般难过的模样，有些难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