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刹看了蒲一会，别过去走开了。

“你——”蒲话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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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回：“我自有分寸。”

什刹转看向她，眸沉了沉。

什刹喝完第三杯茶，把茶杯放到桌上。

“我跟云少稔没有关系。”什刹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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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刹敛了一下眸，看过去，正准备责备小木偶，阿絮先开了。

再往前走几步就看到了一片小湖，从树林里伸一木板的长廊，架在湖面上，通向湖畔的小凉亭。

另一个木偶急忙搀扶着犯错的同伴退下，边走边说：“没有辛苦，这些都是小的们该的。小的告退。”

三个人在凉亭中坐下，两个拳大小的小木偶娃娃爬上桌，给蒲和阿絮倒茶。

什刹开了！

什刹带着蒲和阿絮沿着玄铁墙走审判广场，经过灰蒙蒙的楼，前面突然有了光，现一片树林，还能听到动的声音。

蒲问什刹：“你知云少稔去哪了吗？”

“啊——”一个小木偶不小心把茶杯打翻了，溅了阿絮一，急忙跪下给阿絮磕，“对不起，对不起。”

什刹又看了阿絮一会，再看了蒲一，才把剑收了回去，慢慢走到前面，背对着她们。

“什刹，我来只是问你云少稔去哪里了。”蒲的脸沉下来。

什刹停住脚，侧看她。

什刹说：“冬至之前他都在玉门关。”转甩一下衣袖，“送客。”

到蒲的后，长剑一挑，撩起她脑后的长发，蒲后颈上的黑斑痕。

阿絮猛然一震，她第一次听到什刹说话。

什刹收回目光，拿起茶杯仰一饮而尽。

什刹一手背到后，下颔微收，“你找他什么。”

蒲立上前叫住什刹，“什刹你等一下，我也有事问你。”

斗笠人立应：“是。”转请蒲和阿絮门，“蒲牢神君，请吧。”

阿絮冷冷：“把剑放下。”

蒲低向阿絮了个神，轻轻摇了下，示意她不要随便说或者什么。

这两个人，一个寡言少语，一个面无表情，平时在各自的生活里都是大冰块，现在两个冰块聚在一起，就变成天然冰箱了。

蒲皱一下眉，“我不问你和云少稔说了什么。”

☆、决战天寰篇-7

蒲说：“我有事问他。”

蒲拉住阿絮走过去，“找个地方慢慢谈吧。”

阿絮笑了一下，向它们挥挥手，转过看着桌上另外两个人。

什刹看着阿絮不说话。

“没关系。”阿絮用手指把小木偶扶起来，还用旁边的小抹布给它了，笑着问她：“你没事吧？这么小的个，还要端茶送的，是不是很累？”

阿絮呼地长舒一气，猛地皱起眉，一把抓住什刹握剑的手。

阿絮抱着肩膀眨眨，心想着要是夏天该多好呀，肯定凉快，可惜现在是秋天，坐在她俩旁边凉飕飕的。

什刹转过，抬手指着蒲，“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

“分寸？”什刹尾音上扬，“你从来就不知什么叫分寸。”

“你要什么？”阿絮冷着脸问她。

“你应该回东海。”

蒲也是微微一怔，然后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