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九简直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过了提升的瓶颈期，题目写起来如鱼得。

顾久九得令之后，连忙挪到了对面去。

说着，顾久九偷偷瞄了一程小。而她也正看着她。

不过一会儿，程小放下试卷。“对于非母语的学生来说，的确是有些难度。”

程小放下了试卷，挑了挑眉看着对面的顾久九。显然这个女人惹事了。

顾久九委屈地低下，“我这些天起早贪黑，是奔着考第一去的。单词都已经背了好多，但是正确率怎么都提不上去了，我着急嘛……而且又不是没人能到满分，你刚刚不就全对了。既然别人都可以到，我为什么不可以。”

虽然嘴上不服，但是顾久九真的不敢再偷看程小第二次。直到写完了这一整篇完形填空，她这才光明正大，迫不及待地把手里的试卷递过来，献宝似的对着程小说。“我写完了。喏，给你。”

程小拿起了试卷，开始给她讲解。

填了一个。盖弥彰地小声嘀咕。“哪有偷看。”

“十半了，我们该回去了。”

好像一眨就到了。同样一眨就到了的，还有期末考试。

程小又接着看了一顾久九写得答案。她挑了挑眉，显然是得了结论。“如果我没错的话，你应该错了一个。”

程小接了过来，并没有直接翻到最后去给找参考答案给顾久九批改。而是自己看了一遍，腔音纯正利，轻声地读了理解的内容，一个个单词从她嘴里蹦来，像是一串又一串妙的音符。

顾久九这才想起来，程小可是从小就在国外长大的。英语就是她的母语。

“这个程度对于你来说，应该已经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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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傲与怂包

顾久九解释，“这是我的最好的一篇了。我从下午坐到现在的都没这个好。”

顾久九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两个

顾久九从考场里走来的时候遇到了范文馨，她正垂丧气地走着，离得老远看到了顾久九，就对着她打了一个招呼。

顾久九惊讶于程小的语言表达相当到位，就算是一些比较模糊难懂的意思，她都能准确无误地在最短的时间内翻译过来。一些之前顾久九完全搞不清楚的难题，经过程小一解释，就变得异常简单起来，顾久九立刻就懂了。

“九九，你考的怎么样？”

最后，程小像是无可奈何一样，对着顾久九招了招手。示意她坐过来。

这个正确率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已经相当好了。

女生宿舍十一钟门禁，如果现在再不走，就该回不去了。

又向后翻了翻参考答案。

“你错了一个。”程小指了指，就是顾久九在心慌意地时候填上的那个。

程小听到顾久九的哭声赶过来的时候，顾久九哭得那么伤心，程小还以为她是一题都不会。

顾久九虽然题目得正有手，但是没办法，只好收了东西装包里。跟程小一起走了回去。那天晚上，从图书馆到女生宿舍二十分钟的路程，顾久九觉得格外得短。

空无一人的图书馆里，顾久九只觉得连空气都浪漫悠扬了起来。

程小闻言。又把手里的试卷向前翻了翻。结果她一看，的确是没有这篇好。之前的错了两三个。正确率基本在百分之七八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