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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已经是晚上九半了。“为什么？”

等到程小打电话过来叫她回去，顾久九才从让她疼的理解里回过神来，抬起一看，窗外面已经黑了。

顾久九一边朝着厕所的位置走过去，一边压着嗓小声说。“我恐怕现在还不能回去。”

最近顾久九经常在学生科的办公室里忙到晚上八九钟才能回来。

他名其曰为:能者多劳。

程小安地话还没说，顾久九又补充。“不过我没搭理他。他这人真小心。”

顾久九连忙从卫生间走了

“顾久九，你怎么还没回来？”

可是到她自己，还没考试呢。她就是成了这幅样:“哇”得一声，哭了来，痛哭失声。

一旦付了努力汗，怎么可能会不在乎结果。任何人付的时候，都是期待回报的。

“我给你一分钟。”程小的声音从室内传了过来。她应该是站在里面，伸手指敲了敲女厕所的外门。

自从上次顾久九拿那些烂账去威胁秦逸致之后，秦逸致发现顾久九在这方面地能力的确称得上的优秀，于是就把本应该分给别人的统计表格财务预算之类的，全都给她一个人。

挂了电话，顾久九急忙拿着袖了自己角的泪痕，理了理发。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让她看上去不至于太狼狈。

顾久九的鼻尖红红的，脸颊还挂着泪痕。泪婆娑好不委屈。她了鼻，跟程小告状:“这次他也说要我留下来赶报表。”

程小在电话那边听着顾久九孩气地控诉，哭笑不得。

难受，想哭。想哭就哭。老就是想哭。

“我还以为是秦逸致又让你一个人留下来赶表格了。”

“我知。”

程小的话算是问到上了。顾久九的伤心事被她一戳。她的泪就像汤包里面的汤一样，一下被戳了来。

声音里还带着委屈地哭腔:“题目我都不会……”

说着，顾久九又了鼻。一一地哭着。继续她的控诉。“我都没时间复习了，作业也不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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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九瞬间明白了过来，程小过来找她了。“我在厕所。”

程小来的时候，给顾久九打了个电话。“你在哪？”

圆溜溜的睛里掉下了一滴温的泪，顺着脸颊下去。顾久九用袖了。

当然，不排除这个小心的男人公报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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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顾久九这句话差让程小破功了。她以为顾久九又是被秦逸致找理由留下来加班加了。都已经准备好了哄她的说辞。结果她说，她一个十八岁的成年女，在寒冬的黑夜里哭得这么伤心，是因为题目不会？

而顾久九只觉得天都快塌了，她的世界已经惨淡无光了。她以前遇到那考不好考试就痛苦涕的人，或多或少会觉得这些人真脆弱。有什么好哭的。泪又不能解决问题。这次考不好下次想办法努力考好不就行了。

她那双一样晶莹漂亮的睛是又溢满了泪，啪嗒啪嗒地一滴一滴往地上掉。

顾久九真的一办法都没有。只能查词典一个一个去记。

顾久九了哭了脸，“我在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