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来的沉默让他们周遭弥散着诡异的气氛。

“你遇到了什么困难？”

“没有。”

“有人威胁你？”

“没有。”

“你碰那些人贩卖的视觉毒品了？”

“没有！”一方通行猛的把面前的少年推开，抓起背包就想离开:“没有理由！你不要我！啰啰嗦嗦的吵死人了！”

“别像个叛逆期的小鬼一样！”上条当麻扯着一方通行的手臂把他拽回自己面前:“总之就是没有理由一定要去对吧？好啊，我决定了，我也要去。”

“为什么？”这次困惑着提问题的人变成了一方通行。

“和你一样。没有为什么。”

一方通行没有拒绝，或者说以他长久以来的经验来讲，“一方通行用某个理由拒绝上条当麻”这可能是本不存在的。

两个少年像行一件刺激的冒险一般跑到更衣室取走了育课穿的运动服，把宽松的衣服在外面借此避免在废弃区划因为名牌中的校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而更重要的是作为东京都涩谷区首屈一指的筑波大学附属校，校规里是明文禁止放学后在废弃区划夜游的，虽然只要不惹麻烦被捉到最多是一大早被班主任叫去大骂一顿再写份检讨，但几次三番逃课的上条当麻已经不想再听中年男人翻来倒去的枯燥说教了。

上条当麻把一球帽扣在了一方通行上。

“什么？”被压下来的刘海遮得看不到东西，一方通行想把帽摘下来。

“别动。”上条当麻抓住了他的手:“你的发太惹了。一样都是‘劣迹斑斑’的坏学生就低调一吧。”

他们在人已经散尽的校园内飞快地奔跑，年级主任从他们边走过却并没有认刚才看到的是最令自己疼的两个问题学生。

把我们当为了甲园比赛急着跑去训练的球社团成员了吧？为冒着危险破坏校规的刺激而有些雀跃，上条当麻竟然因这解脱的觉兴奋起来。

换乘了一路地铁与两路电车，窗外的场景已经从繁华先的大都市变成了带着年代的古老建筑，上条当麻不知一方通行此行的目的地究竟在哪，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下了车，在越来越破败的街中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