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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同他说话的这人是一危机意识都没有的。

可能发现自己的语气不自觉带上了责怪的意味，上条当麻尽量放低了声音劝:“别去那地方了。”

说完这话，他突然抱住了一方通行，像疲惫不堪的人想要寻求一个依靠，像溺者拼死抓住的生路，用力，再用力，好像只要有一刻的松懈他怀抱里的人就会变成空气。

“危险？”

突

“不知。”

第37章

已经平息下去的怒火仿佛在那个瞬间重新燃起，一方通行一步跨下了副驾驶，揪住了上条当麻的衣领，用尽全力的嘶吼着：“你他妈知不知我讨厌你？！你以为你知什么？！你能不能从我的生活里去！我他妈不欠你什么！你也不欠我什么！别再一副天经地义的样把我边的一切都搞得七八糟了！我他妈恨你你知不知！”

“不要。”

“废弃区划？”上条当麻整理书本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向正在黑板的一方通行:“你去那里什么？”

“当然有关系。”上条当麻像喝醉酒的中年男人一样重复着毫无意义的话，固执的去拉一方通行的手：“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死不是失踪，找不回来的。我不能让你死。”

“不、知……”上条当麻本来温和的表情有些搐:“你不知为什么还要去？！无聊的话也不要去那地方找乐啊？”

上条当麻无奈的叹了气，把一方通行到自己的座位上说:“这样吧，先来告诉我你要去那里什么？”

“不什么。”将落到自己上的粉笔灰掸掉，一方通行把黑板放回原位，语气里仍旧是平平淡淡的，好像他们在讨论放学要去哪家ktv聚会。

一方通行挣扎着、后退着，直到脊背撞上路旁的灯，很疼，被撞到的后背很疼，断裂不断血的手指很疼，被男人手臂勒的很疼。

被他这么一喊，一方通行好像这才反应过来，蹙着眉思考起这个问题，睛里带着不应该属于他们这个年纪的迷惘。

下午五时的光带着白日的意与迫近地平线的赤红，光线穿过教室透明的玻璃，窗框在地面上投下的影宛如囚住大型野兽的牢笼，最后一遍放学铃声敲响后，大分有着社团和课后兼职的学生都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了，只剩下两个人的教室静的让人有些寂寞。

为什么我们会如此的憎恨着对方，却永远无法从那个人边逃离。

“开。我死了和你有什么关系。”一方通行用力的缩回手，话语冷冰冰的。

上条当麻平静的听完他毫无理由的责备，说：“我知。因为我也恨你。”

为什么明明已经靠得如此之近还是没有任何实，为什么明明已经如此疼痛还是不泪？

不到再次拯救某个人，不到再次依靠某个人。

上条当麻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讲台上，伸手摸了摸少年的额:“什么不什么？你发烧了？为什么一直在说胡话？你知不知有很多不好的人在那里？相会不会被污染就不说了，最重要的是很危险啊！”

但不知为何一方通行这次却表现了极其奇怪的执拗，几乎是立刻僵的拒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