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许多半月形的红痕，最终他一言不发的转离开，背后传来梦呓般的一句话——

“六年前你到底杀了谁。”

——

“把支者藏好，装作只是来找乐的样，在找到那女孩之前都别轻举妄动。”上条当麻一边将支者放腰间的枪中一边向自己的执行官下达了命令，“最好别暴警察的份。尤其是你，土御门。”

“哎喵？”

“别光顾着玩忘记来的目的。不然我会用麻醉枪打你的。”上条当麻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说。

“好好。拿我当什么人啊，你知不知女仆控的矜持啊真是的。”

“某程度上来说这喜好也够糟糕的。”海原光贵笑了。

“去了。”

上条当麻推开了地下夜店的大门，震耳聋的摇乐以令人发麻的音量压过来，穿着异样服装的乐队在演唱舞池的正中央演奏，周围近乎癫狂的人们挥舞着手臂，跟着主唱一起嘶喊，彩的灯光扫来扫去，空气中混杂着说不清的味。

前所见的场景让上条当麻有一瞬间的恍惚，现实和已经残缺不全的记忆重叠在了一起，也是喧闹的人群、也是斑驳的灯光、也是震耳聋的音乐。

那个面容模糊的人坐在吧台旁，珠从他手边装着蓝的玻璃杯上下，浸了青白的指尖，那双没有任何情的睛平静的望着人们，或静或动、或笑或闹、或喜或悲，全世界只有那一片游离于生机之外的景是宁静的，宁静而孤单。

然后迷失在光怪陆离的世界中。

上条当麻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土御门指了指其中的一个方向，朝那边走去，海原光贵则是走向了正相反的方向。

现在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女孩。

上条当麻努力把刚才脑海里的东西都撇去，钻有些拥挤的人群。

在夜店的人鱼龙混杂，把发刻意染成奇异颜的人也不在少数，在彼此拥挤着的人群中女孩上的那些特也变得不再稀奇。

这么大海捞针下去不是办法，也会引起保安的注意。

上条当麻见四走动的黑衣男人看向自己，便将目光投向舞台上的主唱，一边模仿着周围狂的人们振臂喊，一边思考着女孩可能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