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上？阿上？！”土御门元的呼喊像一记惊雷把上条当麻从自己的世界里拉回来：“从刚才开始你就在那里自己嘀嘀咕咕些什么啊？”

也是废弃区划、也是飘着恶臭和廉价香味的街上、还有闪烁着斑斓灯光的大广告牌。

“既然知就好办了。弥赛亚指神的受膏者，新约圣经主张耶稣就是弥赛亚。而在心理学上还有一特质叫‘弥赛亚情结’。这人会完全不求回报的帮助他人，为他人服务，甚至将‘帮助别人’这行为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完全无视自己的生命而去帮助别人’，你觉得这人的生活是不是非常扭曲？”

“是吗？如果是一次两次或许还可以解释为正义，但是一旦次数变多，这行为就朝着病态的方向发展了。”冥土追魂仍旧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据我所知，那孩在很多年前并不是那样的，虽然会对不公正的事情打抱不平，但别人的命和他自己的命放在天平衡量的话孰重孰轻他还是能分清的。而就在这几年里他可是有很多次差连命都没了。”

孤岛便是那双方都默许了的灰地带。

“不知。我对《圣经》不兴趣。”

三年前他与茵克丝相识的时候被卷了一场事故，虽然算是四肢俱在的活了下来，但因为受创的缘故，不仅失去了一小分过去的记忆，而且落下了偶尔会痛的病。

und、under……undercurr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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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方通行看着和蔼笑着的老人，皱起眉：“有话就说好了。”

地下夜店。

一方通行没有回答。

“别得寸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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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上条当麻像是要说服自己一样摇了摇。

听老人的话中另有所指，一方通行直截了当的挑明了他们话题里谈及的那个人：“你说上条当麻？什么弥赛亚情结，那家伙就是单纯的正义和使命膨胀而已。”

暗。

——

一方通行看着冥土追魂的神正在一变得凶狠，仿佛面前站的是个令人恶痛绝的什么东西，他的手握后又松开，指甲嵌掌心留

对了，上面写着的是什么来着？

“是谁把他缺少的那分带走了呢？他究竟是想拯救他自己还是另外的某个人？”

什么意思？

“真是锐啊。”即便被一语破了目的，冥土追魂也仍旧是游刃有余的样：“你知‘弥赛亚’吗？”

“我们到底要不要去废弃区划？万一事情闹大了可不好玩。”

“他是不是想通过这近乎自杀式的拯救来挽回什么？那孩不是多来的正义没有地方用，而是灵魂里缺了什么。从一个有着单纯正义的人到弥赛亚情结的转变肯定有个什么契机吧？那个契机发生在谁的上？”

“暗。”他还记得那个人说话时淡漠的神。

他们还不应该被放弃，他们只是迷失了而已。

话说完，一方通行不由自主的沉默了。

“地下酒吧？”上条当麻重复着这个词，太觉到一阵毫无理由的刺痛。

“怎么？这就已经看完了吗？”见一方通行把证袋放回桌上，冥土追魂问。

“去。那些已经自甘堕落的大人我是没办法改变了，但至少那个孩还是能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