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经常发生的事情，这么一想倒不如来个全义化更方便，于是研究就算搁浅了。”冥土追魂站起，接过面前年轻警察整理好的文件：“果然是老了，没用的话也说这么多。”

“哪里。听起来很有趣的。”上条当麻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脖颈，语气有奇怪：“那么这个仪，有没有真的应用于什么人上。”

“这个啊。研究停止之后是有我的弟还想继续改，不过没过多久也放弃了，参与实验的人是有过，但真的要说应用于谁的上，谁知呢。”

第19章

上条当麻回到一系办公室的时候一方通行正极其认真的在电脑前翻看案件报告，这罕见的态度让他有些诧异。

虽然这么说有贬损他人的意思，但不得不承认一方通行这个人上显而易见的缺少亲社会行为，例如在之前的几次会议上，明明已经知了重要的事实却总是在最迟的时候说来，明明只要他的一句话案件的侦破就能少走几个弯路，明明没有隐瞒的必要却还是在欺骗，这无法单纯的定义为‘利己主义’或者‘缺少正义’，而应该是——

冷漠。

并非在先一步解开谜题的时候产生了优越，也并非是在戏耍他人时产生了愉悦，只是单纯的冷漠，对他人冷漠，对社会冷漠，甚至对自也是冷漠的。

摇了摇把脑海里不切实际的思考甩去，上条当麻走到了他边：“怎么突然对案这么关心了？”

“因为我是警察。警察要抓凶手。”一方通行给了一个最正规但是放在他上最不靠谱的理由。

“说实话。”

“你觉得挖尸的人只是想报案这么简单？”一方通行话锋一转，反问了他一个问题。

“虽然我倒是不认为他的理由那么单纯，但是果然想不他还想什么。难你猜来了？”

一方通行无奈的叹了气：“我说过吧别把我想的那么神。如果我真的猜来了就不用在这里看报告了，看着你们不得要领的忙不就好了。”

“我知你瞧不起我们，别表现的这么明显好吗。”

“嗯，我下次会尽量委婉表达‘你们是废’这个意思的。”

你要用这张嘴把全世界的人都得罪一遍才开心吗。

虽说质有不同，但上条当麻似乎有能理解垣帝督和御坂琴的受了。

心痛归心痛，上条当麻的视线却落在了一方通行电脑旁摆着的保温杯上。

“绿茶没喝吗？”

“。”

“都一个早上了，不会吧？”

“对我来说就是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