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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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安静了。

“一半一半吧。虽然是成功缩小到了理想中的形态，但比较可惜的是这设备的耗电量太大了，不怎么改都会很快耗光电池的电量，几十分钟的行动限制和没有也没什么区别。而且毕竟是靠电刺激神经，对也有不小的负担，局疼痛、肌痉挛

听他说完，会议室里的刑事陆续三三两两的结伴走了去，在人散的差不多时，冥土追魂突然开：

“谁跟你说能结案了。”转过来的一方通行仍旧火药味十足。

“也就是看起来吧。最近脑是越来越不好用了。前几年还研究了一医疗械来，现在什么都不行了。”

“这么久不见了还是这个脾气。肯定仗着能自由行动又来了吧。那东西对伤害大的，年轻人还是惜自己一的好。”

“那确实很遗憾。”

“不只是这样，这疗法应用于上下肢痪、位截也很有效果，唯一可惜的就是用来治疗这情况的仪大多数都很庞大，本没办法让患者应用于正常生活。”

“我去安静一会儿。”

心快结案行不行！”

“不清楚。我对医学方面不是很懂。”上条当麻看起来有困惑。

“这段时间真是越来越不行了啊。”冥土追魂笑眯眯的例行叹着。

一方通行反问：“谁和你说只有一个嫌疑人了？”

御坂琴说完，气势汹汹的走了会议室。

“那时候我的研究就是要将这庞大的仪压缩，不能说是越小越好，但至少也要不影响正常人的生活，当然最好的情况还是能让患者佩在某个位。”

“我什么时候说我有发现了。”

“就是利用一定度的低频脉冲电对肌或者神经行刺激恢复它们丧失的功能。哎呀，这么说你应该还是不太能理解，这东西最早是用来延缓偏患者因为肌废用导致的肌萎缩，后来又开发了许多功能，比如缓解疼痛、助听、助视、治疗脊侧弯什么的。”

御坂琴原地僵的站了半天，经过前两次的教训后决定不和他争吵：“别卖关。有什么发现就说。”

“那……成功了吗？”

上条当麻整理文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前几年？医疗械？”

上条当麻在桌下用手肘了一方通行，想着什么时候真应该让他改一改那个说起话来就像机关枪一样让人浑不舒服的格，然后对其他茫然无措的刑事说：“那就暂时先散会吧。各位都休息一下，等有必要的时候再开会。”

屋内的人好像并没有谁对这番话有着明显的反应，诧异或者疑惑完了还是该走的走，一方通行也拿起拐杖和土御门几个人一起离开了，最后留在会议室里的就只剩下上条当麻和冥土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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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坂琴差被这个永远跟自己唱反调的男人气死：“尸找到了。犯罪动机找到了。不是只差一个嫌疑人了吗？！”

“怎么会，您看起来还健康的。”上条当麻笑着摇摇。

“嗯。知功能电刺激疗法吗？”

尽这个时候小动作是很没有力劲的事，但很早以前就和御坂琴互看不顺的结标淡希还是没忍住自己的笑声。

上条当麻一言不发的帮冥土追魂收拾着散落在桌上的纸质文件，虽然是行无纸化办公的二十二世纪，这个老人到底是保留了用笔书写重要文件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