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至人于死地的迫切杀意、没有歉疚、没有兴奋、没有无措，甚至可能连充分的动机都没有。

正因为他的表情太过平淡，才让人觉得惊悚。

在大学之后，上条当麻才知一方通行可能患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情冷淡、人际疏离，与普通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不同的是他有相当的智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一方通行引发的事情非常恶劣，以至于整个班级的心理指数剧烈波动不得不接受辅导，但伤人者的相却趋近于白，犯罪指数低于三十。

因为无法对相清澈的人行逮捕，这件事仅仅以玩闹中的过失伤人理。

这个世代的人们从小就信着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会伤害他们，因为人类是不可能伤害人类的，在伤人之前凶手就会因为思想的浑浊被关矫正设置。

但一方通行是个例外。

“天生的犯罪者。”

不是学生们还是教师们都悄悄对一方通行下了这样的评语，仿佛躲避灾难一样的对他敬而远之。

那些成日里胡搅蛮缠的家伙不见了，书桌和柜也不会像过去一样被翻得七八糟。

人们恐惧着被伤害，从而再也不敢轻易的伤害他。

从那个时候开始，足以毁灭一切的意识开始在一方通行的脑海里萌生——暴力比任何手段都能更快更简单的达成目的，从来不会取教训的人类唯独在死亡面前最乖巧驯服。

孤独和恶意并不会轻易置人于死地，它们要么会让本应鲜活的生命变成行尸走，要么会让人类变成真正的怪。

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上条当麻也并没有断绝和一方通行的往，或许是其中带着对校园暴力加害者终于受到惩罚的报复心理，也或许是天生的责任使然，他总认为那天之所以会发生那样的事很大程度上应该归咎于自己的不作为。

希望那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漠不关心、虚无缥缈的仿佛会突然消失的一方通行能够活得像个人类，上条当麻几乎是用上了全力气，可以说得上是殷勤的在一方通行边转来转去。

但世事往往并不会尽遂人意，上条当麻还未来得及叩开那扇已经放弃对任何人敞开的心扉，突然闯校园的安全局刑事们就将原本平静的生活彻底击碎。

仿佛面对着的是会伤人的野兽，十几名手持支者的执行官将自始至终没有任何过激反应的一方通行围在中央，上条当麻想制止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但在周围的几名老师仿佛早有准备一样将他半迫式的拉到了警戒线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