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的小孩从很小的时候就被教育“变成潜在犯是可耻的”、“潜在犯是被社会抛弃的人”，不过不知是不是因为格比较天然的缘故，上条当麻却并没有这方面的担忧。

恶意这东西似乎也会随着年龄的增加而成长，与懵懂时期同学们无意识的排斥不同，国中鱼龙混杂的环境使得一方通行的生存环境也有些糟糕起来，如果只是背地里的讽刺和谩骂也就罢了，更有以欺负人为乐的不良们会用无法轻易掉的记号笔在一方通行的书桌上写上下侮辱的句，暴力质的欺凌事件尽还没发生但已经隐隐有了苗，而一方通行本人倒是对于这些社会加诸在自己上的不公一副毫不在意的样。

就这样，他们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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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以动手能力见长的上条当麻正苦恼于老师布置的雕刻作业，一方通行像以往一样趴在桌上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冥思苦想。

要怎么形容那个时候的一方通行呢？

上条当麻无比后悔那一天为什么没能手阻止一切，心中对同类最后一善意都被消磨殆尽的少年仿佛叹息一样呼一气，从手边的桌上拿起一把工刀。

不是懦弱还是不愿引发争执，这样的行为都让上条当麻大为光火。

上条当麻偶尔会为一方通行打抱不平，但当事人兴致缺缺的反应总让他很快就气起来。

就像很多人会忘记上个周末自己的早饭吃了些什么一样，人们的童年总会像被不知名的怪吞吃掉一样突然消失不见，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不久以前还在用塑料桶堆沙堡的小孩们都变成了少年少女。

“小孩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选择吧。”

刺了过去。

上条当麻的父母当然也知儿有这样的一个朋友，不过——

没人能猜透那个人脑里究竟在想什么，也没有人能阻止他日复一日在被涂鸦的一片狼藉的桌上睡一整天，仍旧在期末拿到学年第一的好成绩。

跑的同龄人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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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不是顺从就可以轻易解决的。

仔细的回想一下，那应该是国二的一节手工课上。

只是迫别人让座位还不够，为首的少年嬉笑脸的挡住了一方通行离开的路，寸步不让。

对于他来说，一方通行只是个格有些特殊的普通人而已。

“喂，你小不知这里是大爷我的位置吗？！啊？！”

上条当麻唯一能想来的词语就是：冷漠。

肆无忌惮的声音让教室安静了片刻，上条当麻本来还想据理力争一下位置的所属权，但边的人已经像温顺的羔羊一样起让座了。

“唔……我叫上条当麻，那个、你愿意和我朋友吗？”开就吃了个闭门羹，上条当麻仍尽最大努力了自我介绍，并扬起一个笑脸。

上条当麻对这些倒没有过多慨，只是在拿到新的立领制服时有些新奇。

上条刀夜是这么说的。

那双始终没什么情波动的红睛里第一次有了疑惑和惊讶。

更令他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上课铃敲响了十分钟有余，姗姗来迟的几个不良少年大摇大摆的走教室，为首的那人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走过来，一拳砸在了一方通行面前的桌上。

“一方通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