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来就像是小媳妇正跟其他婆娘吵架，却被冲来的自家男人领走了……

“不是赌输了……也不是开玩笑？”路明非的脸也跟着大脑一起成了惨白，“师兄你别别别吓我也别玩我了……我这个人很笨的你说什么都会信的……”

楚航听到这话神一动，向前走了一步。

路明非想后退，发现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只能任由他靠近。

“可我们都是男人啊……”

在那个黄通标志闪现在路明非前的瞬间，也就到了不得不转弯的最后瞬间，路明非面无表情地猛打方向盘，全然不似第一次这样的时候的冷汗直。一年多过去之后，布加迪的底盘依然顺利摆过了一个90度的弯继续登山。如果再慢哪怕两秒钟，路明非就会飞车摔下山崖，他却连都没眨。

就在不到两个月之前，在东京有积的暴雨天，他也是这样带着大的恶意狠狠地往左打蓝兰博基尼aventador的方向盘，抓住绘梨衣的衣襟，把她狠狠地拉自己怀里，把她的脸地在自己的前，不让她看到雨中飞溅的血。

那时他驾驶着极速能达到350公里的昂贵机，狞亮的车灯刺破雨幕，野兽般的吼声贯穿小街，带着害怕得搂了他、想要他保护她、想要他带她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地方的绘梨衣，从chateaujoelrobuchon逃亡。他听见了绘梨衣的哭声，他开着车横冲直撞就和麻生真遇到危险的时候恺撒不顾一切地驾驶着蝰蛇撞向那堵墙的样一模一样。他听见了绘梨衣的说话声，审判的死亡命令被下达给这条街上除了路明非和她自己之外所有的人。他们对视，上的伤由于那条“不要死”的命令正速愈合的路明非仰面躺在积中，穿着那蓝紫外罩黑纱的漂亮裙、却有贴伴随清脆声音逐一扣的鳞片的绘梨衣着纯黑的天空，整个世界被狂风暴雨湮没，雨滴落在他们炽的上，蒸发之后变成白的雾，随风散去。

那时面前上杉家的主人已经化为披血长袍的女皇，璀璨的黄金瞳中再没有对世界的警?惕，而是充满了杀戮的喜悦。她的暴力可以君临天下，却俯下来把路明非抱在怀里。

——是我不乖么？错了么？

可是乖有什么用啊，在这个世界上混要聪明狡诈顺着别人的心意，你乖乖的，在别人里还是碍事。

——绘梨衣很乖的，跟绘梨衣没关系。